那么久,五百多年前,陈篁,找找。”
它感觉自己要冒汗,好像眨眼之间就多了层锈:“哈哈,我刚刚是说……”
程婳一挥袖,满脸敬佩:“你刚刚说一千年前的都能捞,没想到你竟有这样大的本事,之前倒是我小看你了,你若是真的能把陈篁给招过来,之后刘大嫂后半辈子便真的衣食无忧了!”
它又噎住了。
完了啊,说大话天打雷劈!这怕是把这点微末的修为都耗费干净也摸不到五百年的门槛啊!
“那个……”
“怎么了?我知道了,这档子差事确实难,”程婳做恍然大悟状,又把包袱打开,拿出金银塞进它嘴里,“报酬追加!”
铜镜镜面上流下两条宽面条泪。
这叫什么事啊!
人类!诡计多端!
自顾自得到了“帮助”,她这才高高兴兴地把铜镜装进包袱里,回了前厅。
戚耀正在挨训。
“王爷,你以后不能再那么莽撞了。”
戚耀面无表情地听着百丰训他。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点点头,答应下来,虚心求教。
“那怎么办?”
“画的事一旦被辰王得知,我们之间的局势会立刻逆转,程捕快会被牵制……”
“放心啦,”程婳也没在意,直接就走了进去,毫不见外地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解渴,“就算他们用画威胁我,我也不会受他们摆布的。”
任百丰笑了笑:“我没有那个意思,只是到底还要经历一番抉择,还是为难程姑娘了。”
“多谢小任将军为我考虑了,王爷也是好心,何况我也是答应了的。”
三个人又重新落座。
“程姑娘可有什么新的打算?”
“有,我打算再跑一趟古物器坊,看看有没有陈篁的相关物件,以及,还要去查史书典籍,关于他自然是越多越好,画灵自有打算,否则就算是劝服了辰王也没有用。”
百丰点点头:“既然如此,我们便可分头行动。”
“好,那你去找找典籍如何?我也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民间之物可以用得上。”
“好。”
戚耀左看看,右看看,终于等到他们说完了:“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