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无物。
“什么!你,你怎么会知道……不,你在吓我!”
她后退半步,慌了手脚,连礼法也不顾了:“你胡说!你怎么会知道新皇之事……而且,而且皇上春秋鼎盛,他会好的!”
“他不会好了……”
他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话说到这个份上,你若是为本王做事,本王便饶你一命,还会给你个侍妾的位子,来日,还能为妃嫔,若是不从……”
他目光一扫,指向不远处的御苑:“来日,花泥中,便是你的骨血。”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地,脑中思索着。
“如何?”
“我,我不信……不,皇帝病重是你做的,你为什么这么做!”
程婳一脸怨恨,一脸的都怪你坏了我的好事。
辰王冷嗤一声,蹲下身子:“你一个无知妇人懂什么?本王自有原因。”
看来是打探不出来什么了。
想也应当,要是这家伙这么容易就说出一切,也是一定有诈。
此行试探原本不在言语,人会说谎,可是非刻意的时候,他的态度,眼神,是最真实的。
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是身为长子,难免被寄予厚望,和皇帝之间难道竟一丝情分也无吗?
可说起皇帝,他唯有癫狂,唯有大业将成的激动与渴望,没有丝毫不忍。
这本就十分异常。
癫子。
还是呆子好。
她低下头,再抬头,已经归于平静。
“我……答应你。”
辰王站起身,居高临下,背着光,颇有看蝼蚁的架势。
“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着,他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服下它,回到平王身边,随时留意……记住,今日之事,你若敢和他透露半个字,这药,便会让你七窍流血而死。”
“什么!”
“你以为本王会听你的一面之词?服下它,或者——现在死。”
程婳看着他,摇摇晃晃地起身:“那要是我听你的,也死了呢?”
“放心,你还有用处,这药每十五日发作一次,只要你听话,本王会按时赐你解药。”
狗东西,准备这么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