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让他们乖乖交出底牌?又怎么让他们心甘情愿地叫你一个十六岁的小丫头一声‘林老师’?”
“到了那天,你自然就看好戏吧。”林娇玥故意卖了个关子,没接这个茬。
……
吉普车熟练地拐进了南锣鼓巷。
胡同不宽,冬天的梧桐树光秃秃的,枯槁的枝桠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伸展着。两边的四合院青砖墙头上挂着一排排冰溜子,几户起得早的人家的烟囱正突突冒着白烟,煤球燃烧的微微呛鼻气味混合着小米粥的香味飘了过来。
很熟悉的味道,充满了烟火气。
但闻到这个味道,林鸿生整个人突然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了。
他下意识地把两只已经缩在袖筒里的手,又往深处死命捅了捅,哪怕衣料挤压创面疼得他额头冒汗,他也顾不上了。
“爹。”林娇玥扭头看着他惨白的侧脸。
“嗯……嗯?怎么了?”
“你堂堂恒利行大掌柜,叱咤江南商界,在东北面对实权处长的枪杆子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林娇玥嘴角挑起一抹戏谑,
“怎么现在还没下车呢,就开始怕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江南主妇了?”
林鸿生猛地转过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狠狠瞪了女儿一眼。
那个眼神极其复杂,有谎言即将被拆穿的恐慌,有身为一家之主颜面扫地的心虚,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深谙妻子护犊子脾性的中年男人才会有的深深敬畏。
“你小孩子家家懂个屁!”他压着嗓子,牙齿都在打架,“吴处长那些人顶多是要我的命,大不了一死,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娘呢?你娘要是看到我这手哭起来,那是要活生生抽我的魂!”
副驾驶上,赵铁柱的脖子僵硬得像一块花岗岩,脸朝着正前方一动不动。
但他那只随意搭在车窗框上的手,粗壮的手指猛地蜷缩成拳,然后又强行松开,来回重复了三次。
那是一个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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