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哪像有病的样子。
“病什么病,就是一头懒牛。”
“也是,不懒,怎么长这么大体格子,主人家这么舍得打。”
“那咱怎么办?总不能一直这么喂着。”
刘老栓没吭声,蹲在那儿抽旱烟。
儿媳妇从灶房探出头来:
“爹,要不喊村里人来,一起给它抬出来?这牛看着能卖不少钱,咱自家也弄不动它。”
刘老栓一听,烟杆往地上一磕,站起来就骂:
“好个蠢妇!”
儿媳妇吓了一跳,缩回去了。
刘老栓指着牛栏:
“这牛不管是哪家养的,进了咱家牛栏,那就是咱家的牛。喊村里人来?喊他们来给分了?”
两个儿子对视一眼,明白了。
“老大,老二,再去割些草回来喂着。”
刘老栓把烟杆往腰里一插:
“牛鼻子软,等它吃饱了,夜里用绳子牵了,去安黎县卖了。”
刘大喜应了一声,扛着扁担出门了。刘二喜跟在后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大水牛还是趴着,眼皮都没抬一下。
牛栏里,那头水牛把一切都听在耳里。
它眼皮都懒得抬。
从眉尺山一路跑到这儿,它算是想明白了……贵人不要它了,那遭瘟的狐狸它也打不过,外头还有那些飞来飞去的人影在找什么。
它现在一身伤,跑不动,也不想跑。
这地方挺好。
土墙院子,有吃有喝,没人管它。这家人打它骂它赶它?它皮糙肉厚,寻常刀剑都伤不了,还怕他们牵?爱牵就牵,爱卖就卖,反正它现在哪儿也不想去。
再说了,这家人要真把它牵去卖了,路上它随时可以跑。要是觉得它值钱,舍不得让人知道,还会帮它藏着……这不比自己在山里头躲着强?
它打了个响鼻,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日头慢慢升到头顶,又慢慢往西斜。牛栏里暖洋洋的,它眯着眼,半睡半醒间忽然听见院门响了。
院门被人从外面敲响。
刘大喜放下手里的草筐,走过去开门。门一开,他愣了一下。
门外站着一个年轻人,青衫负剑,面如冠玉。那人生得一副好相貌,剑眉星目,周身气度温和,让人一看就生出几分亲近之意。可刘大喜活了几十年,从没见过这样的人。
不像书生,不像公子,更不像庄户人家,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像。
那人见他发愣,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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