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等。
他看着那闭目修炼的年轻人,心里恨恨地想:
自己要是戒指该多好,吸你丫的。
……
贵迟盘膝而坐,意识沉入气海。
那一滴月华入腹,便化开了。
天一生水,一点清光,便引动了整片气海的潮汐。
气海上空,那一轮骄阳正悬着……那是他以太阴胎息之基明悟阴尽生阳之理,合《南明涅槃经》修来的法力,炽烈纯粹,如日中天。
月华涌入,骄阳边上忽然多了一抹清泠的白。
那白很淡,像是日落时分天边刚冒头的月牙儿,若不细看,几乎要被日光吞没。
可它偏就不肯散,就那么淡淡地浮着,随着太阴月华被逐渐炼化,这月牙儿愈发明亮,一点一点往骄阳边上靠。
古决中所叙:
“阴阳坎离交媾”之玄机……日为离,月为坎,离得阳以兆形,坎得阴以成体。
阳中有阴,阴中有阳,阴阳转换,生生不息。
贵迟没有刻意去引。
他像一个海边独钓客,静看日落,待月升。
骄阳缓缓沉入海面,最后一点余晖被海水吞没。整片气海陷入黑暗,只剩天边一线残光。
这便是“日入于地,万物归藏”的时刻。
然后,一轮明月从海平面升起,起初只是一弯细线,清泠泠的。
“月者,天之阴也。”
这一轮月,正是太阴显化。随着它越升越高,那弯线渐渐饱满,渐渐丰盈,最后……
一轮明月悬在气海上空。
月华如水,洒满整片气海。
贵迟看着那轮明月,面色古怪了一瞬。
方才好像听见有人在骂他。
什么狗东西,怎骂得这般脏还不待他多想……
旋即一声“迟狗”陡然灌入识海。
这一下惊得他气海险些崩散,坎离颠倒,阴阳混乱,差点当场暴毙。
好在他醒悟得快……这句迟狗应该还是在骂他。
万幸……
他压下这念头,静下心来,开始炼化那玉晶火煞。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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