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航。”慕君禾第一次这样正式地向一个人告白,所以有点不太熟练,好在有不少人找她告白过,所以她照猫画虎。
慕君禾做出严肃认真的表情,虽然声音有点微微发颤,但还是断断续续的说了起来:
“从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我就已经很喜欢你了。”
“和你相处,我等待了六年,我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要只当你的朋友,因为这会剥夺我喜欢你的权利。”
“我想了很久很久,之前没有答应你的表白,是因为我很害怕有一天你不要我了,那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
“但是我现在想清楚了,我爱你,没有一刻是想只跟你当朋友,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把你当做朋友对待。”
慕君禾伸手贴在江雨航的脸庞上,垂眸认真的看着江雨航的闪躲的眼睛:“江雨航,我知道你心里压了很多事,如果作为朋友,你不愿意倾诉的话,那我可以做你女朋友吗?”
“你愿意做我男朋友吗?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把你心里埋着的痛苦倾诉给我听吗?为男朋友分担情绪,是女朋友的义务。”
台灯暖黄的灯光照在江雨航的脸上,他仰起头看着慕君禾,忽然轻声一笑。
“你知道我在西雅图经历了什么吗?”
他怎么可能把这些事情告诉慕君禾呢?他现在连睡觉都不敢睡,一闭上眼睛就是那些给他心理造成极大创伤的画面。
大学刚开学的时候,他跟甄帅他们几个说,他有心理疾病要去国外看医生,现在去了一趟国外,一语成谶,真的患上难以治愈的心理创伤了。
他很想对慕君禾说,你只知道什么是手心里的小白花,什么是迪斯科米,什么是黑帮混乱街区的哥伦比亚领带吗?
你知道为什么小丑总是裂开的红色嘴角和空洞的眼眶吗?知道为什么新罗马的医疗水平比国内高那么多吗?
你能想象到,那边的黑帮、宗教混乱到这么样的地步吗?
太多太多,江雨航根本没办法说,哪怕只是听一听,都会让人觉得心理不适,何况他这个亲历者。
那些画面,江雨航稍作回忆,就会生理性的剧烈呕吐,仿佛那恶心的尸胺味还停留在他的鼻腔。
不……那个味道永远不会消散,清洗不掉。
这是作为生物最底层的本能,催促他逃离那片危险的地方,是刻在DNA里的本能。
但可笑的是,他在新罗马维生的工作居然是收集这个令人作呕的东西。
明明在高浓度的时候有剧毒,在极其微量的时候,它竟然闻起来像花香,久经不散。
在这之后,江雨航再也没办法好好睡上一觉,闭上眼睛就是如小丑般惊悚的脸庞,鼻腔里满是那股诡异的味道,时而恶臭,时而又像是淡淡的花香。
江雨航依旧什么都没说,他只是沉默着,随后开始无意识地低下头干呕,没有吐出什么东西,口水沿着嘴唇往地上不断的流。
“乖,没事了,抬头看我。”慕君禾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在江雨航蹙起眉头的瞬间,把他拉到了柔软的怀抱里。
紧接着,江雨航被锁住了,一只手落在他僵硬的后脖颈,轻轻抚摸着。
“江雨航,我刚才没有在胡说,我很认真的。”
江雨航闻到了好闻的香味,柔软,平和,包容着他一切都情绪。
“如果你还是不愿意跟我说,那我也愿意和你做点什么,就算只是帮你发泄情绪也好,只要你的难过能少一点,那就比什么都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