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一时只剩两个人。
林羡予终于忍不住,蹲下去干呕起来,她晚上吃的少,几乎没什么可吐,只是一个劲地干呕,好似不将五脏六腑吐出来就不甘心。
靳斯言看到心口发紧,他连忙走上来帮她拍背。
“是胃不舒服还是……”
话没说完,靳斯言闻到林羡予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他顿了下,但手上的动作没停。
“你喝酒了?”
“跟谁喝的?”
“别碰我。”
由于刚吐过,林羡予的声音还很沙哑,咬字不是很清晰,靳斯言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去将她扶起来往房间里带。
靳斯言的手还没碰到,就被林羡予猛地避开,她的反应很快,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可她明明连站都不稳。
靳斯言被这一幕刺得眼睛发疼。
他皱了下眉,压下不悦的情绪,“你喝醉了,我带你进去。”
说完,没给她反应的时间,强硬的将她抱在怀里带进去。
关上门的瞬间,靳斯言明显感觉怀里的人变得僵硬,他垂眸,林羡予的眼睛已经憋的通红,脸上痛苦神色尽显。
“你先放开我,我求你先放开我……”
“我现在很恶心,很难受,我要去卫生间,我求你……”
靳斯言眉心跳了下,放手,让她去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里就传来她昏天黑地的干呕声。
可是听久了又不觉得像干呕,反倒是更像哭,那种压抑到极致的低哑哭声。
靳斯言听的心口发紧,想要去卫生间看看,只是他还没挪动脚,刚才被林羡予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就亮了起来。
他垂眸一看,是周牧。
周牧:【到家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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