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停电事故仅维持了五分钟,抢救却用了半个小时。
因为连接电梯的电缆在抢救时出了差错,导致酒店其他地方都亮了,轿厢里还在漆黑一片,因为靳斯言的手机也没电了。
在这半小时里,林羡予一直以一个蜷缩的姿势偎在靳斯言怀里。
但她的症状没有减轻多少,反倒是时间越久越严重,在她精神即将到达崩溃的临界点,完全要控制不住时。
电梯门开了。
消防员将两人营救出来。
酒店的服务人员围上来问他们有没有哪里受伤,是否需要提供医疗服务。
靳斯言无暇顾及,他一个字也没有说,径直抱着林羡予上了车,整个过程都很着急。
上了车,司机在前面问:
“先生,回思南公馆吗?”
“嗯。”
靳斯言的音量很低,动作也很小,生怕惊扰了依偎在怀里的人似的,他身形一动也不动,刚坐上车是什么姿势,现在就是什么姿势。
察觉到怀里人细微的颤抖,他又轻微地将人往里拢了拢。
“没事了,都没事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声线尽可能地温柔。
燥热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到林羡予的皮肤上,将始终环绕在后背的寒意驱散,她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余地,紧紧攥着他西装的手指松动了下。
好一会,她紧绷的情绪缓缓平复下来。
林羡予身子不再发抖,却又因为疲惫过度,沉沉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林羡予发现自己正躺在沙发上,靳斯言正半跪在地毯上帮她上药。
他已经将西装外套脱了,矜贵的白色衬衣袖口半挽,剪裁精良的西裤紧紧贴在大腿上,昭示着他紧实有力的腿部肌肉,他宽大手掌里握着的是她的脚踝。
林羡予视线有些模糊。
感觉时间倒回到了她十五岁那年。
那一年的靳斯言很忙,一边忙着学业一边还要顾及刚接手的公司,回家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在一个很平静的下午,云姨打电话来说哥哥回来了,但很快要走,问她回不回来?
林羡予记得那天的天气不太好,是又闷又热的酷暑,路也很堵,车子几乎排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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