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他沉沉看着靳知聿,眉头已经很皱。
“我说滚出去的人,是你。”
“滚出去。”
靳斯言又重复一遍,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很冷,眼底的怒意已变成熊熊烈火,看得靳知聿都下意识抖了下。
他颤道:“大哥,为了个女人,不值得吧?”
靳斯言余光扫了眼被她落在凳子上的包,他突然觉得烦躁得紧,周身上下像是被瞬间抽空了力气,不仅疼,还有些难以呼吸。
他取下眼镜,扯了扯脖间领带。
起身,吸气,然后一把抓住靳知聿的领子将人踩在了地板上。
几乎是快得看不见的速度,靳斯言拿过桌上的茶具,猛地砸在了靳知聿的额头上。
“克己复礼,待人有道,靳家的家规就是这么约束你的?”
“还是这些年的书都念到狗肚子里去了?嘴里除了杀人犯,女人,就没别的词了?”
靳斯言动作行云流水,一套操作下来众人竟然还没反应过来。
还是靳知聿疼了受不了了,才崩溃着叫出声,“奶奶!奶奶!”
老太太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过来拉架,却被靳斯言一个肘击推了回去,“奶奶,家主执行家法的时候,您也要插手吗?”
一句话,唬得老太太噤了声。
靳斯言现在虽还不是名正言顺的靳家之主,但就他现在掌控的资源和手腕来说,未来的当家话事人定非他莫属。
而且靳家历来的家规便是:凡为被责罚之人求情,皆视为共犯,领双倍责罚。
屋内的其它人也不敢动了,一时间静若寒蝉。
屋内只有靳知聿痛苦的哀嚎声。
茶具很坚硬,靳知聿瞬间见了红,鲜红的血液飞溅到靳斯言脸上,似乎是觉得恶心,他这才停了手。
低头,堪堪对他道:
“再有下次,就滚回你的泰国去。”
靳知聿少时在泰国那边得罪了人,那边都下了追杀令了,还是靳斯言念着手足情谊,这才让他免于一死。
靳知聿一听,吓得都要哭出来了。
忙说:“没有下次了,再也没有了。”
靳斯言没心情听他这些冠冕堂皇的承诺,他起身擦了擦脸和手,提起林羡予落在座位上的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