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雄看出了他的顾虑。
“澳门那边吃不下那么多,一年也就百八十斤。上次阿明走的货他分给别的地方了,不然也不会这么快就又要货。我现在处境有点被动,你走一趟不容易,一次性给走完接下来一年的量。”
铁头没再多说什么。
“拿货带谁去?”
蒋天雄看着他,“这次就带几个老人。新招的那些,一个都不带。”
铁头想了想,“那几个组长?”
蒋天雄想了想,“不要全带,你自己挑两个带上就行。这次量太大,人多嘴杂,不能出一点错。枪跟子弹备充足,澳门那边应该不会黑吃黑。他那边也难得有我们这样稳定的货源,他比我们更担心黑吃黑,但小心无大错。”
铁头站起来,“明白。”
铁头一个人去了元朗。
沿着海边走了几个野滩,找到一个最隐蔽的位置。位置偏僻,退潮时能看到碎石,涨潮时水能没过膝盖,小船能靠。
铁头在屯门找了个老渔民,花了两千块买了条旧渔船。船不大,但发动机还能用,跑澳门够了。船停在野滩外面的一个小湾里,用树丛遮着。
做好这一切,他才开车回去。
第二天,铁头一个人去了顺爷那边。
顺爷的其中的一个点在新界北,一个废弃的养鸡场里。
铁头把车停在门口,没熄火,下车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跟着,才进去。
养鸡场的铁皮屋顶锈了一大片,墙角的野草长到腰那么高。顺爷的人蹲在门口抽烟,看见铁头,点了点头,没说话。
铁头提着一麻袋钱跟着一个穿灰色工装的人往里走。
穿过一条窄走廊,最里面那间屋子,门是铁皮的,关得严严实实。
交易很简单,对方验钱,他验货。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铁头没见过顺爷,知道顺爷的人很少,没有熟人搭线,是拿不了他的货的。
整个香港知道他的人很少,很低调,顺爷全名是什么,没人知道。
今天交易的人也不是顺爷,是他手下的人。
五十公斤对铁头来说不算什么,一个人就扛着搬上车。
开着车直接往元朗野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