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点就直接往码头走。
船主已经在了，蹲在船头抽烟，看见他们来了，站起来。
“老板，今天去哪儿？”
疤脸跳上船，“还往东边开，昨天没走完的岛，今天接着走。
船突突开出码头。
今天天气不错，太阳刚升起来，海面上金灿灿的。
船开过了昨天查找过的岛，直接往还没去的岛上开。
一上午他们走了三个岛。
桥咀洲，有人住，问了几户人家，都说没见过。
滘西洲，也有渔村，问了一圈，没人见过。
盐田仔，几户盐民，晒盐的，问了个阿婆，阿婆看了半天，说“没看过这么好看的女人”。
阿坤蹲在船头，“大哥，这几个岛都走了，都没有。会不会她们不在岛上？”
疤脸没说话，他在想。
西贡这片海域，岛就这么几个，有人住的都问了，没人住的也绕了一圈看了，都没发现。
那她们能躲哪儿？
海边。
海边那些零散的渔屋，有的藏在山坳里，有的建在礁石上，从海上不仔细看根本看不见。
“下午不走岛了，沿着海岸线走，一个村一个村看。”
“知道了。”
船往西开，沿着海岸线走。
鸡笼湾，几间渔屋，门开着，里面没人。疤脸让阿坤上去看了看，屋子空空的，灶台都塌了，好久没人住了。
白沙湾，零星几户人家，问了，都说没见过。
船继续往前开。
船开到一片开阔的海域，远处有一片沙滩，金黄色的，在阳光下很显眼。沙滩后面有棚屋，不止一间，是一整片。
码头上停着好几艘船，有人在沙滩上走动。
疤脸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
“那个地方，是什么地方？”
船主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哦，那边是大浪西湾。有家公司在那边的，做海产生意的。”
“什么公司？”
“海盈海产，西贡码头那边也有他们的办公室。听说生意做得不小，最近又在建新码头。”
疤脸盯着那片沙滩看了一会儿。
“靠过去看看。”
“老板，那边是人家公司的地盘，外人不能随便上去吧？”
“我就看看，又不干什么。”
船主没再说什么，把船往大浪西湾方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