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仁休养了半个月,终于开了董事例会。
会上,陈兆昌把丰昌码头二期的方案又讲了一遍。数据还是那些数据,论证还是那些论证,但这次不像前几次,没人打断他。
陈永仁坐在主位,从头听到尾,没说话。陈永孝翻了翻报告,也没挑刺。
其他董事更不会在这个时候找不痛快,陈永仁刚被绑回来,谁都不想撞枪口上。
投票的时候,全票通过。
接下来的半个月,陈兆昌忙得脚不沾地。二期项目的地块在丰昌码头东边,比一期大了将近一倍。要平整土地、要建新仓库、要添设备,还要跟政府部门打交道。批文一项一项地跑。
他每天早上七点出门,晚上八九点才回来,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这天晚上,陈兆昌难得回来得早一些。七点多就到家,吃了饭,坐在客厅喝茶。
奎叔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个信封。
“昌少。”
陈兆昌放下茶杯,“奎叔,什么事?”
奎叔在旁边坐下,把信封放在茶几上。
“南洋那边,阿寿来了消息。”
陈兆昌坐直身体,“这么快?什么消息?”
奎叔压低声音,“关于孙华。”
陈兆昌的眼睛眯了一下。
“说。”
奎叔打开信封,从里面抽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递给他。
“阿寿在南洋查到了一些东西。孙华在南洋的生意,比他摆在明面上的大得多。他在马来西亚又几家公司,名义上是做橡胶和锡矿贸易的。但背后的股权结构复杂,查来查去,查不到真正的老板是谁。”
陈兆昌没说话。
奎叔继续说,“阿寿说,孙华跟当地的一些英国人走得很近,是洋行的人。”
“目前查到的就这些,阿寿的意思是,他先不回来了,再查点有用的再回来。”
陈兆昌越听眉头越皱越深,难道当初钟家的事跟这个姑父有关系。
他也是做橡胶跟锡矿的,难道是为了查钟家的橡胶园跟锡矿?
如果是这样,这人藏得够深的!
“奎叔,能不能让寿叔查查孙华跟南洋的那些生意往来,是具体哪家公司?地址?负责人?”
“阿寿在查,但南洋那边不比香港,查起来慢。咱们的人都是普通身份,还是有点难度。”
陈兆昌想了想,“让寿叔不要急。慢慢查,查仔细,宁可慢,不能错。”
奎叔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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