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钱。
不是为了钱,那是为了什么?
试探?
陈兆昌想试探什么?
试探他背后的人?
那笔钱被劫之后,王伯打了布洛克的电话。难道陈兆昌盯着的就是自己背后的人。
这个儿子,越来越不简单了。
那钟家的事,是不是他已经知道了一些了?那橡胶园跟锡矿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这个儿子,已经脱离掌控了。
他以前觉得这个儿子就是个傻子,现在看来,傻的不是他,是自己。
“王伯,那一百万美金的事不用查了。”
王伯愣了一下,“老爷?”
“那笔钱,就当丢了。”
王伯不说了,他跟了陈永仁这么久,知道他的脾气,他不是那种算了的人。
陈永仁顿了顿,“兆昌那边,多盯着点,他见了什么人,去了哪儿,做了什么,都记下来。”
“老爷,您是怀疑......”
“嗯,他应该是知道了点钟家的事。看来前两年他去南洋有收获。上次被周龙那蠢货安排的人给坏事,差点害死他,二十几年的盘算差点就断了。这次给我盯紧,找到钟家藏的那些东西,不要说一百万美金,一个亿美金甚至更多。”
“老爷,那昌少难道不担心会被您怀疑吗?”
陈永仁笑了笑,“他知道我不会撕破脸,所以肆无忌惮。”
“昌少会把钟家跟太太的事怀疑在您身上吗?”
“他肯定会怀疑,不过无所谓,只要没有实际的证据,他都不能拿我怎样。更何况当年钟家乃至钟佩君的死都不是我干的。”
王伯点点头,“明白。不过......”
“不过什么?”
“老爷,第二次送赎金您真不该让容姑太去。我觉得昌少他应该......”
陈永仁叹了口气,“那时候没办法,永孝不靠谱。周玉芬母子没脑子,我担心他们会坏事。兆昌我不信他,只能让她来了。”
“可惜了,她在兆昌面前扮演了那么多年的好姑姑形象,这次可能有裂痕了。”
“那要不要跟容姑太说一声?”
“不用,说了她有心理防备,会装得不像的。”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