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点了点头，声音不大。
“没问题。”
草地上安静了一瞬。
宇强愣在原地。
他的嘴巴张开了，眼睛瞪得溜圆，瞳孔里映着广场上还没熄灭的灯光。
他猛地从地上坐直了，屁股下的草被蹭得沙沙响。
“小天——”
他的声音变了调，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一口气没喘上来。
“你玩真的？”
林天转过头看着他，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平静。
“不然呢？”
“那你要这么说的话——”
张弛猛地从草地上坐起来，眼睛瞪得比刚才宇强还圆。
“小天，我也有一个梦想！”
林天偏过头，看了张弛一眼，嘴角微微弯着。
然后他抬起右手，竖起食指，在空气中左右摇了摇。
“不行。你说的晚了。”
张弛的脸瞬间垮了。
他整个人从草地上弹起来，屁股上的草屑都没拍，两只手在身前乱摆。
“别啊老弟！我刚刚就是装个逼！”
“我撤回行不行？！我撤回！你让我重新说——我的梦想............”
草地上爆出一阵笑声。
宇强笑得重新躺回了地上。
“不是——你们笑什么啊？我真能撤回！”
笑声更大了。
第二天。
游乐场办公室大厅。
十几排工位上坐满了人，电脑屏幕亮着，有人偷偷在桌底下刷手机。
大厅正前方站着一个人。
主管。
姓刘，四十出头，肚子把工装衬衫的扣子撑得快崩开，皮带系在肚子最圆的那一圈上，油光满面的脸被天花板的日光灯照得反光。
他站在一张塑料凳子上，居高临下地扫了一圈下面的人，清了清嗓子。
“都给我听好了。”
下面的人抬起头。
“今天新总经理来视察。新总经理——听明白了吗？不是区域经理，不是运营总监，是新、总、经、理。”
他把最后四个字嚼得一字一顿，口水喷出来，溅在前排一个年轻员工的键盘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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