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吃。我还泡了腊八蒜,等你回来,咱们一起吃。”
张弛心里一暖,咬压缩饼干的动作慢了下来。
还好,媳妇心里还是有他的。
真好。
“嫂子,”银狼的声音突然插进来,嘴里还嚼着东西,含混不清,“这腊八蒜能吃吗?腊八蒜配火锅,一流啊!”
马冬梅笑着回他:“能吃能吃,刚刚泡好的!”
张弛一愣,耳朵一下子竖起来了。
他压着嗓子,对着耳麦小声喊:“银狼,你给我放下!那是我的!”
声音太小了。
银狼那边叮叮当当的,根本没听见。
张弛听到耳麦里传来筷子捞东西的声音,然后咯吱咯吱。
银狼嚼腊八蒜的声音脆得跟啃黄瓜似的。
“嗯——”
银狼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紧接着又是一筷子羊肉蘸麻酱的声音,“绝了。”
张弛攥着压缩饼干,手指头捏得塑料袋哗哗响。
“该死的银狼,回去宰了你,宰了你!!!!!”
旁边,刘世豪翻了个身,砸吧了两下嘴,又睡过去了。
张弛盯着天花板,牙都快咬碎了。
张弛靠在操作室的墙上,耳麦里是林天他们唱歌的声音。
银狼那嗓子,鬼哭狼嚎的,一句没在调上。
宇强跟着嚎,记星在旁边笑,叶经理偶尔插一句。
吵得要命,可他没摘耳麦。
不知道为什么,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声音,他特别安心。
后半夜,一个专家拍了拍他的肩膀:“去休息会儿吧,后半夜我俩守着。”
张弛长舒一口气,说了句“辛苦你们”,找了个角落,躺下去就着了。
耳麦还戴着。
第二天,阳光从窗户照进来。
张弛睁开眼,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他站起来,推开门——门外站着林天,宇强,记星,显德,叶经理,田野等人,还有穗穗,林小禾,马冬梅。
所有人都在,一脸微笑地看着他。
张弛看着他们,自己也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
马冬梅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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