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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教授,你也说了,苏擎川是你儿子,应该你自己倾尽所有去求人,而不是来道德绑架我。”
“另外,您当初对我的恩情我记得。这几年,我为您女儿和你儿子也做了很多,足够扯平了。”
电话那边说了什么,姚承洲的眉头一直拧的很深。
最后,他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浊气。
“苏教授,您的恩情,我记在心底,日后若您有难处,只要不触及姚家底线,我必尽绵薄之力。至于苏擎川的事,我确实无能为力。请您谅解。”
说完,姚承洲就挂了电话。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驱不散他周身的疲惫,他缓缓蹲下身,双手撑着膝盖,额头抵在手臂上,肩膀微微颤抖。
不是懦弱,不是不舍,而是挣脱多年枷锁后的释然,是放下错付深情后的轻喘。
书房里的姚宁,看着监控里这一幕,眼底的冷淡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柔和和心疼。
她知道,姚承洲此刻的疲惫,是积攒了多年的委屈与挣扎。
也是斩断与苏渺渺之间感情的阵痛,但这份痛,是他清醒路上必须经历的。
姚宁不但不心疼,还要在他最清醒最痛苦的时候,再给他来最重的一榔头。
她给丁晶晶发去了短信。
【把视频发给我哥哥。】
丁晶晶:【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