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了些许咸盐,算不上可口,但肯定比上一次他吃的冷硬窝头要好得多。
毕竟那时候他太穷,连准备这样的饭团都显得太过奢侈。
这一次就不同了,手头有了钱,再加上这饭团的灵感,他能自己准备出许多既有营养又好吃的干粮来。
老疤自己又拿出一个塞到自己口中,随意说道,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陈铮前几日帮他一个兄弟查一个案子,闹得挺大,说是什么邪功出世。”
江陵便想起那日在酒楼里遇到杨霆的事情,“结果如何?”
“压下来了,查无实据,无疾而终。唉,这世道,水太深。”老疤啧啧两声,脸上的疤显得有些狰狞。
江陵皱眉思索。
压下来?什么势力能压下人命案?更何况还是军营里发生的人命案。
其中牵涉的势力恐怕不是自己能揣测的。
又随意聊了几句,就拱手道谢,转身离去。
......
半个时辰后,陆府偏厅。
陆连听完管事的禀报,指尖轻轻叩击着紫檀桌面,眼底掠过一丝玩味,“陈铮的人?”
“是,就是上次和您一起参与那次运茶镖单的人,我查了一下,叫做江陵,正是震远武馆的弟子。”
陆连摸摸下巴。
这单镖单是他家名下的布行所运,走的不是寻常官道,他这边已经收到一些消息,也许会遇到变数。
而正因为这变数,家族里专门派来陆言蹊跟镖。
虽说律法明令禁止官员经商,但却无法杜绝人性对财富的追求。
官员利用家族经商敛财并不稀奇。
只要居幕后,以族亲、姻亲等为媒介,利用职权获取垄断资源、提供便利,将公权力转化为家族私利,便能实现财富隐蔽扩张。
想起了陆言蹊,陆连便忍不住揉揉眉心,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十多年前,陆微初到陆家,怯生生地站在廊下。
自己故意将墨汁泼在她新裁的裙裾上,还动手打她,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满是快意。
这时,陆言蹊冲了出来,将她护在身后,冷着脸斥责他这个哥哥。
那一刻,看着曾经自己最疼爱的妹妹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嫉恨如毒蛇般啃噬着他的心。
这么多年来,陆微抢走了无数本该属于他的目光、他的地位,而陆言蹊,却始终护着那个外人。
真是可笑。
陆连眼中寒光闪烁。
“去,安排一个炼皮境三层的人进这趟镖,给陆言蹊使些绊子。”
陆连声音很冷。
既然她喜欢护着别人,这次,我倒要看看,她拿什么护自己。
想了想,又吩咐一句,“注意别伤她性命。”
管事躬身领命,悄然退下。
陆连负手立于窗前,望着渐暗的天色。
陆家内部派系林立,父亲近年偏重陆微和陆言蹊,他天赋比不过妹妹,更加比不过陆微。若想在族中站稳脚跟,必须用些盘外招。
这趟暗镖若出事,责任必落在押镖人头上。
而他便能顺理成章接管原本属于她的部分外务。
至于江陵......不过是个顺手清理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