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沾衣微微撇过头,嘴唇微微抿住。
“你是真不把我当外人了...”她轻声说道。
“你可是我的带路人,”林沉轻笑,“兼室友。”
“就这呀?关系好像也没多好...”李沾衣眨了眨眼。
“那要什么关系才算好?”
“这个嘛...”
李沾衣思考了一会儿,旋即突然转过头去,不说话了。
“沾衣?”
这姑娘又露出了咖啡店里的那个状态...
“......”
这时,螺旋桨声传来,林沉转头,只见一架直升机从天台的边缘升起。
两排软梯落了下来,三科的后勤员赶到现场,给李沾衣的伤口止血并进行应急包扎。
“楼梯结构被毁了,我们不得不等直升机,来晚了抱歉。”一名后勤员向林沉解释。
“没关系,走吧。”
林沉拒绝了包扎,转头看向已经躺上担架的沾衣。
“带我们回家。”
.......
后面的很多事情林沉都记不太清了,登上直升机后,疲倦如潮水般卷过他的身躯,让他险些睡着。
再有记忆时,他已经在病房安顿了下来,隔壁床就是李沾衣。
“沾衣没什么大碍,那根钢筋伤得不深,用上药了很快就会治愈。”
尤尔根将报告单递给林沉,愣了一下,旋即挠了挠后脑。
“啊...我都下意识地把报告给你看了,按理来说,应该给江科长看的。”
您是把我当沾衣的监护人了吗?林沉腹诽一句,看了眼报告,又看了一眼隔壁床的沾衣。
她已经陷入了熟睡,整个人看起来很平静,就是面色有些苍白。
“真是难以想象,”林沉轻声道,“那个发疯的半神居然追了她一路,满脑子都是把她干掉...”
不知不觉间,在林沉的脑海中,半神已经褪去了曾经那一层神圣的光环,转而跌落为了疯子与罪犯的代名词。
尤尔根在林沉的身旁坐了下来,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李沾衣,推了推眼镜。
“灵知,幽蓝,这些超凡的力量往往都象征着不稳定与疯狂,”尤尔根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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