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一连串爆鸣接连响起。
它撞碎了一片又一片虚，拖出一道长达万里的毁灭轨迹，直到撞上一层无形壁障，才勉强停住。
“咳……”
天道身形摇晃，胸前的规则裂痕不断蔓延，光雾四散，竟有崩散之势。
它抬起头，眼神骇然。
它知道王一言强。
可它没想到，差距竟大到这种程度。
这已经不是交手。
而是单方面镇压。
它引以为傲的规则，它倚仗生存的本源，它拼尽一切凝聚出的法阵，在对方手中竟连一息都撑不住。
“怎么……会这样……”
天道喃喃出声，声音里第一次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意。
王一言缓步踏空而来。
他每走一步，虚空便随之重组。
每落一步，周围被天道搅乱的规则便被重新抚平。
到最后，他抬手凌空一按。
那方残破天地的虚影，被他隔空生生压得下沉三分，山川倾斜，地脉哀鸣，整片虚影都开始剧烈震颤。
王一言居高临下地看着它。
“太弱了，弱到连让我认真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天道眼中光芒剧烈闪烁，怒吼着再次冲来。
它不信。
它绝不信自己会败得如此彻底。
可它刚冲到半途，王一言只是抬起手，朝下一压。
轰——
天道直接被压回了法阵中央。
它身下的星空寸寸塌陷，法阵符文一片接一片熄灭，残破天地的投影更是剧烈扭曲，下一刻彻底炸开。
王一言五指微屈，凌空一抓。
咔！
天道周身最核心的几道规则纹路，竟被他直接从虚空中“拔”了出来。
“啊！！！”
天道终于发出凄厉的尖啸。
它的身躯剧烈抽搐，整片意识都像被生生撕开。
王一言看着手中那几缕不断挣扎的规则纹路，语气平静。
“就这，还想吞祖地？”
说罢，他五指轻轻一握。
啪！
那几道规则纹路当场炸碎。
天道如遭重创，整道身影彻底从法阵中央跌落，重重砸在星空废墟之中，周身光雾黯淡，气息溃散。
王一言站在高处，垂眸看着它，像是在看一只被按在掌下的虫豸。
“还要继续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