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悸的“遗忘”力量。而他,是少数保留了相对清晰记忆的“异常”。
“这要多谢教授您及时出手。”林默说道,这话半是真心,半是试探。他想知道陈启明对那枚铜钱,对最后解决镜灵的过程了解多少。
陈启明转过身,目光重新落在林默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他体内那刚刚稳定下来的、异于常人的感知力。
“铜钱只是暂时稳住局面,争取时间。真正解决麻烦的,是你自己。”陈启明平静地陈述,“你能看到规则的碎片,能找到其中的矛盾,并且有勇气去利用它……这很关键。”
他果然知道!他知道林默拥有【规则窥视者】的能力!
林默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虽然早有猜测,但被对方如此直接地、几乎是挑明地说出来,还是让他感到一阵寒意。自己在陈启明面前,似乎没有太多秘密。
“我……”林默张了张嘴,想解释或者说些什么,却发现无从说起。
“不必紧张。”陈启明摆了摆手,走到书桌对面的椅子前,坐了下来,姿态从容,仿佛他才是这间屋子的主人。“这种天赋,虽然罕见,但并非独你一份。只是,大多数拥有类似天赋的人,要么在第一次遭遇时就疯了、死了,要么……选择了视而不见,浑噩度日。”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阅尽千帆的淡漠,却又隐含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期待?
“您说的‘守秘人’……”林默想起了陈启明上次离去时留下的谜样话语,试探着问道。
陈启明微微颔首:“我们是一群知晓世界另一面的人。我们观察,记录,并在必要的时候,进行有限的……干预。像这次的事件,就在我们的观察和干预范围之内。”
“有限的干预?”林默捕捉到这个词汇,“像您用铜钱封印那样?还是……像我所做的,去破坏规则?”
陈启明深深地看了林默一眼:“两者都是。但后者,风险更大,后果也更难预料。你这次很幸运,遇到的只是一个结构相对简单、依托于特定地点和条件的‘规则衍生物’——我们称之为‘怪谈节点’。你利用其逻辑漏洞,制造悖论,使其暂时陷入自洽循环的囚笼,方法……算是取巧,但也行之有效。”
他肯定了林默的做法,但语气中并无赞赏,更像是在进行一次客观的评估。
“只是‘暂时’陷入囚笼?”林默敏锐地注意到了这个词。
“规则本身,尤其是那些具有一定‘活性’的节点,是很难被彻底消灭的。”陈启明解释道,“它们更像是一种……自然现象,或者某种深层规则的显化。你这次的做法,相当于堵塞了一条即将泛滥的支流,但水源还在。只要条件合适,类似的‘支流’还会在其他地方出现。甚至……你堵塞的这条,也可能在未来的某个时刻,被更强的‘水流’冲开。”
这个比喻让林默感到一阵无力。他冒着生命危险所做的一切,竟然只是暂时的缓解?
“难道就没有一劳永逸的办法?”
“有。”陈启明的回答出乎意料的干脆,但他的眼神却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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