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到底在搞什么,要是有他在,自己哪里需要操心这些。
好像每次她对上周文秋都讨不了好!
周文秋活着好像都是克自己。
被骆雅惦记的陆峰,此刻正在回京市的火车上。
绿皮火车哐当摇晃,冷硬的硬座硌得人浑身发僵。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像他彻底崩塌的人生。
两名军人坐在身侧,无声的押送像是一道无形枷锁,眼底早已覆上一层死寂灰暗。
直到现在,他都没法真正接受,那个瞎子父亲竟然是人贩子,罪证确凿,已被执行枪决。
尽管他从头到尾毫不知情可血脉原罪从不由他辩驳。
直系至亲重罪伏法,摆在眼前的结局早已注定——革去军籍、强制退伍。
仕途、荣誉、一辈子的理想,全部化为泡影。
随着火车况且况且的不断靠近京市,陆峰清清楚楚地明白,他的人生,彻底完了。
可就在这时,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雅雅的笑脸。
若是自己彻底垮掉,谁能照顾她?
眼底的绝望渐渐褪去,死寂里燃起一丝光,他缓缓松开手。
父亲的罪、军旅的败,算得了什么?
为了他的雅雅,他不能就这么垮掉,哪怕前路只剩泥泞与黑暗,他也要重新打起精神,哪怕不择手段,也要护她周全,也为自己,争一条苟延残喘的生路。
更何况,他还没有完全没退路可言。
周文秋和傅连承都是他的退路,自己手里都有他们的把柄。
怎么能让周文秋害了自己后,还能好好的生活?
还有傅连承,竟敢设计他,他势必要让他付出代价。
利用好这个把柄,他一样能踩着他们的肩膀,努力往上爬,他坚信自己这一辈子绝对不会平凡。
陆峰闭上眼睛,思考怎么利用手里的把柄利益最大化,等火车到了站,他也理清楚了。
嘴角露出一抹笑容,脚步不似之前的沉重。
两个随行的军人发现陆峰异常,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之前还是面如枯槁,现在就突然有了精神?
暗地里记下来,准备回部队向领导反映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