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知道周文秋和傅家的关系,这不是让傅家给人家施压吗?这件事我们只能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好好跟周文秋同志商量,争取解决问题!”骆德海不同意。
人家愿意谅解,那是最好的。
要是不愿意,也不能逼迫。
“您应该知道周文秋她的性子,越逼迫就越起反抗之心!”
吴爱莲正是知道,但是她真的很担心她的雅雅。
“可是雅雅是你妹妹留在世上唯一的血脉,我们能怎么办?”
还不是只能尽量护她周全。
教育,当然要教育,但是也是关起门来好好说,而不是关到公安局,留下案底。
“这周文秋也真是油盐不进!”吴爱莲对周文秋还是有些怨言的。
她都那么求周文秋了,竟然一点也不松口。
以往吴爱莲对周文秋的感官特别纠结。
但是现在则是不喜居多。
她的雅雅啊!
那么小,不知道在公安局得多害怕。
似乎忘记了,周文秋年纪跟骆雅差不多大,甚至还要小上月份。
骆德海看到他妈脸上的气愤,有些犹豫,“妈!你们真的确定骆雅就是妈妈的女儿吗?”
“小妹之前虽然骄纵,但是绝对不会是心思歹毒之人,她的女儿也应该如此!”
这趟出去,查出了很多的信息。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骆雅不是骆意宁的女儿。
相反,周文秋还有可能是。
但是,时间久远,周文秋的妈妈已经去世十多年,几乎没人还能清楚地记得她的样子。
因为周文秋的妈妈是外地口音,当时的身高年纪也能大致对得上。
只是她名字不叫骆意宁。
玉佩在骆雅身上,那么说明很有可能是周天才和骆红梅从周文秋手里抢过去的。
当然也不排除还有其他可能。
但是能确定一点的就是,骆雅绝对不是他们骆家的孩子。
而且她的亲生父母也不是百安村的村长和村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