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喜欢禾禾的份上,不然周文秋觉得有很大的可能性。
她宁愿禾禾的父亲是傅连承,也不希望禾禾的父亲是渣男陆峰。
尽管陆峰和骆雅当初说禾禾是野种,但是她觉得是陆峰在污蔑自己。
明明两世他都只有陆峰一个男人。
那就是在新婚之夜。
后面他再也没碰自己,而她也没有再找任何男人。
陆峰这样说只是为了在骆雅面前贬低自己而已。
真是妥妥的渣男。
狠起来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下午的时候吴爱莲又找到了周文秋。
这次她没给周文秋开口的机会,直接一见面哐当一声就跪下。
周文秋吓了一跳。
“您您这是在干嘛?”
吴爱莲想到自己去公安局,看到骆雅惶然无措的脸,就心痛万分。
“周同志,求求你!原谅骆雅,我代替她向你赔罪。”
周文秋真的没想到吴爱莲会对骆雅做到这个地步。
“可是她买通,其他人想要将我绑回老家,做错了事,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
这骆雅还真是好命,在老家有爱她的姑姑姑父,还有家人;在这骆家也有全心全意为他考虑的吴爱莲。
“雅雅她跟我说了是他姑父想带你回家,但是你不愿意,所以说才出此下策,虽然她的行动有错了,但是她的心是好的,他也是经不住他姑父和姑姑的苦苦哀求,才走错了路。她还小,求求你原谅她,不能留下案底啊。”
“我代替她向你道歉,好不好?雅雅是我女儿留在世上唯一的孩子,我真的不能看到她受这罪,不然我死后都无脸到地下去见我女儿。”
说完吴爱莲就要向周文秋磕头。
周文秋眼角酸涩,这可是吴爱莲一个看起来很知识分子,不是她们农村的那些老妇人什么都做得出来,她竟然能为了骆雅做到这个地步。
“就算是现在,你也没有脸下去见你女儿。”周文秋喃喃低语。
说完就一只手用力将吴爱莲强硬拉扯了起来。
“报案,我那个案不是我报的,是那些坏人觉得自己罪大恶极良心发现去自首的,你找错了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