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秋半靠在床上,平静地注视着骆德海。
脑子里面想的是她妈妈会不会是骆家人?
但是她并不姓骆。
但是她也没有亲人,好像记忆里从来没有外婆那边的人来过。
那玉佩,会不会是巧合,是妈妈在某个地方捡的?
嗯,一定是这样的!
这么想着,她心里好过一点。
时间确实有些久远,她真的拿不准,不过关系不大,就当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吧。
正准备说什么,就耳尖地听到外面的声音,她唇角一弯,眼底藏着几分狡黠的笑意。
“骆师长,我请您听一场大戏好不好?您现在移步藏起来,不要被人发现,保证不会让你失望的。”
骆德海看着她一双杏眼黑白分明,眼波一转,便透着几分机灵俏皮,彷佛看到了曾经的骆意宁。
周文秋这个时候脸上一片一片的起疹子,让他更加关注她那双眼睛。
越看竟然觉得有几分骆意宁的影子。
简直是魔怔了。
“好!”
周文秋看着骆德海躲进了卫生间,而且门并没有关上而是开着,让人想不到里面还藏着人。
真不愧是军人啊!
细节做得这么到位。
她微微闭上眼睛,又一嗒没一嗒地拍着禾禾。
邹阿姨早就回家给她和傅奶奶准备午饭。
而刚刚骆师长找自己有事,傅奶奶也借口离开了病房,所以现在明面上病房就只有自己和听不懂人话的禾禾。
“哟!躲在这里!还真会躲!赶紧跟出院跟我回家!”周天才看着病床上的周文秋气冲冲。
“爸?难道你没看到我还病着吗?”
骆雅看着周文秋的惨状,忍不住笑了笑。
从小周文秋都比她好看,现在这么狼狈还真是可笑啊!
而且她也明白为什么骆德海的会问她芒果,感情是山猪吃不了细糠,吃个新鲜玩儿尽然吃进了医院。
本来她们是准备去周文秋住的大院找她的,接过刚到门口就听到门卫说周文秋过敏,被紧急送来医院。
这才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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