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连承看着地上疼得龇牙咧嘴的陆爱国,再看向身旁的周文秋。
她依然如此果决,反应快得惊人,那一脚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原本悬着的心瞬间落定,取而代之的是压不住的惊艳与敬佩。
连他自己都没注意到看向她的目光,都多了几分藏不住的欣赏。
“好了,送公安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陆爱国猛地抬头,却被猛地一摁,只看到一双黑色千层底棉鞋。
怎么也挣扎不开,傅连承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地压着她。
只是有个怀疑在心里,这个声音怎么像他儿媳妇周文秋的声音?
周文秋也知道傅连承是在帮她,没说话感激地朝他笑了笑。
这人还怪好的。
“公安同志,这位同志打人!我要报公安!”
还别说陆爱国这副惨状,看起来确实挺惨。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同志,这到底怎么回事?”公安立即隔离疏散人群。
傅连承紧紧压住陆爱国的头,“他是人贩子!”
陆爱国疼得五官扭曲,却还扯着嗓子嘶吼:“你放屁,我才不是!我可是本本分分的老实人!你凭什么乱扣帽子!”
旁边围上来的乡亲们见他满脸是血、牙都掉了,趴在地上哼哼唧唧,一时也拿不准。
有人小声嘀咕:“哎哟,一把年纪摔成这样,看着怪可怜的……”
“是啊,瞧着就是个普通庄稼汉,咋会是人贩子呢?”
“别是弄错了吧?别冤枉好人啊。”
“就是,没凭没据的,可不能乱扣帽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觉得这人模样狼狈,看着实在不像作恶的坏人,反倒对他多了几分同情。
见到大家都相信我,陆爱国一把鼻涕一把泪,可怜又生气地说:“就是就是,把我打成这样,还有天理吗?”
周文秋见到傅连承被围攻,没跟众人争辩半句,径直走到那口双层旧棺材前。
伸手一推。
棺盖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被缓缓顶开。
上面一层空空如也,连个孩子影子都没有
刚才还犹豫的乡亲立刻炸了锅。
“哎呀,真没孩子!这不是冤枉人嘛!”
“我就说看着不像人贩子,摔得满嘴是血,多可怜啊!”
“没凭没据就把人打成这样,这也太过分了!”
人群越说越响,纷纷替地上的人贩子抱不平。
一旁的公安皱紧眉头,沉声道:“同志,办案要讲证据。你这样动手伤人,我们是不赞成的。真有问题,也得我们公安来查,不能私自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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