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手,面对像打了鸡血般兴奋的宋军,对今天这一战,他竟是没了多少把握。
可韩德让毕竟是大辽国的枢密使,身为一个汉人,能够掌管着辽国的军国大权,自然不完全是仰仗与萧太后床帏之间的那点关系。
面对士气高涨的西塞军和红秀骑,韩德让皱了皱眉头,对身旁的辽将说道:“此番敌人强悍,我军须当小心!命令全军,不须分兵,依靠甲坚兵利,与敌军正面拼杀!”
与此同时,杨荣也下达了与韩德让几乎一模一样的命令。
俩人都清楚,在这种情况下,什么计谋策略都是假的,唯一真实的,就是要拼将士们的作战技能和作战勇气。
两军相逢勇者胜!这句话终于有了一个能够验证的机会。
铠甲几乎同样坚硬的两支军队在相互之间只有一百多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几乎每个战士都能看到对方身上闪闪发亮的铠甲鳞片。
双方的官兵都捏着一把汗,许多人的手心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杀!”双方对视着,过了良久,杨荣才先一步用长剑指着对面的辽军,高声下达了冲锋的命令。
宋军骑兵嚎叫着,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着辽国铁林军冲了过去。
在宋军发起冲锋的同时,韩德让也抬起一只胳膊,猛的将胳膊朝下一压。
“杀!”一员辽将大吼了一声,率先朝着迎面冲来的宋军杀了上去,五万铁林军呐喊着,疯狂的呼嚎着,跟在那员辽将的身后向宋军杀了上去。
“飞虎,杀了那辽将!”两军还没撞在一处,田威就指着率先冲过来的辽将朝董飞虎喊了一嗓子。
董飞虎也不说话,只是双腿狠狠的夹了夹战马的腹部,加快了速度朝那辽将迎了上去。
双方官兵的呐喊声响彻云霄,两军撞在一处,坚硬的铠甲相互碰撞,发出了一阵阵巨响。
抡着手中的铜棍,董飞虎当先朝辽军冲杀了过去,早先叫他杀了辽将的田威也挥舞着大刀紧随其后。
沉重的棍子过处,凡是敢于挡在前面的辽军无不被抽下马背,吐血而亡,有些运气不好的,脑袋被棍子抽中,坚硬头盔下的头颅霎时被抽成了碎渣,凌空飞了出去。
跟在董飞虎身后,田威手中的大刀也是舞的虎虎生风,虽说辽军战甲坚硬,可被他手中大刀劈中的人,还是无不鲜血飙溅,翻身落马。
数十名西塞军官兵跟在二人身后,就如一把锥子扎向了辽军的纵深。
率领辽军与宋军厮杀的辽将见有人抡着棍子朝他扑过来,连忙一抖手中长枪,迎着董飞虎杀了上来。
二马相交,董飞虎大叫一声“下马”,棍子兜头朝那辽将劈了过去。
辽将也不含糊,长枪往前猛的一刺,竟刺入了董飞虎的腰眼,长枪拔出,一股鲜血飙溅了出来,与此同时,董飞虎抡出的棍子也砸中了辽将的肩膀。
肩膀被棍子砸中,随着一声肩胛骨碎裂的声音,辽将只觉得脑子一懵,翻身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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