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阎真和那两个兵士离开了这家字画店。
出了店,杨荣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大儒!
既是大儒,必定与寻常人不同,对礼物也要比寻常人挑剔了许多,若是送些金银之类的东西,恐怕还真入不得那位钟先生的法眼,可若是真的买些字画,恐怕更显得有些鲁班门前弄大斧,少不得要被人笑话。
杨荣咂吧着嘴,正在为难,突然猛的一拍额头,对阎真等人说道:“明明有不要钱的贺礼,为何还要在街上寻找!”
听了他的话后,阎真等人都有些纳闷,正不知他话里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却仰头一阵哈哈大笑,抬脚朝着正等他们的潘惟吉等人走了过去。
“不知杨兄置办了何物?”见杨荣带着阎真等人空手回来,站在骏马旁边正在等待的潘惟吉有些纳闷的向他问了一句。
“既是大儒,金银俗物自是入不得法眼!”杨荣笑着摆了摆手,对潘惟吉说道:“我准备了一首词,打算在寿诞时念出来,作为贺礼,只是不知钟先生是否喜欢。”
“呃!”听杨荣说他准备了一首词,潘惟吉愣了愣,不过想到昨天晚上那首“古来征战几人回”,霎时间又坦然了下来。
能做出那样霸气外露的诗,想来填首震惊四座的词,应该算不得什么。
于是潘惟吉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点了点头,领着杨荣等人向钟家走去。
众人到了钟家门外,家仆进内禀报后,听说是潘惟吉来了,那位钟先生连忙走出内宅,迎了出来。
“不知小将军驾临,有失迎迓,还望恕罪!”到了大门口,钟先生双手抱拳对潘惟吉微微拱了拱,口头上客套了几句。
在这位钟先生面前,潘惟吉倒也不敢托大,他连忙双手抱拳对钟先生深深一揖说道:“先生家有喜事,却未知会父帅,若不是今日恰逢父帅命小子前来探访先生,尚不知晓。仓促之间也未备有礼物,只是我身后这位杨荣贤兄,听闻乃是伯母寿诞,临时起意填了词牌一首,稍后将念于伯母祝寿,还望先生莫嫌寒酸!”
听了潘惟吉的话后,钟先生扭头向杨荣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也难怪他会诧异,读了这么多年的书,他还从来没听说过有谁会自大到用临时起意填起的词牌来为大儒家眷庆寿,听潘惟吉这么一说,自然会对杨荣多些留意。
“晚辈杨荣,拜见先生!”见钟先生扭头看向自己,杨荣双手抱拳,朝他深深作了一揖。
“老夫钟瑶,敢问公子师承何处?”见杨荣向他行礼,钟瑶双手抱拳,微微拱了拱,算作是回礼,问起了杨荣的师门。
杨荣刚穿越过来不过几个月,哪里会有什么师门,他的脸色稍微红了一红,对钟瑶说道:“不瞒先生,晚上并未读过多少书,也并未拜过师父。只是出于兴趣,信口胡诌几句,祝寿时还望先生莫要嘲笑。”
几个人站在门口说话的当口,一个身穿白色锦袍,看起来大约有二十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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