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一整天,梁凤霞也被累毁了。
虽然有了奖励机制,社员们的劳动积极性也被调动起来了,可身为村支书,她还是要起到带头作用。
一天下来两陇地,赶上了村里大部分妇女的进度,可腰也快折了。
回到家,简单擦洗了一下,梁凤霞就睡下了。
梦里还在猫腰撅腚的割麦子,突然一阵闷雷声响起,却迟迟不见下雨,正纳闷呢,好像还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
“梁凤霞,表姐,表姐,梁凤霞……”
嚎丧呢?
梁凤霞被吵得心烦意乱的,谁这么讨人嫌,不知道正干着活嘛!
可喊声越来越清晰,梁凤霞也终于被吵醒了。
“表姐,表姐……”
呃?
孙宝峰?
梁凤霞迷迷瞪瞪地看着外面,黑灯瞎火的,咋这个时候来了?
下炕趿拉着鞋,披了件衣裳,这会儿外面又淅淅沥沥的小起了小雨。
打开院门,看着孙宝峰,还有上次一起来过村里的高建业和韩安泰。
“大晚上的,你们咋来了?快进屋!”
引着三个人进了屋,梁凤霞拿了条手巾递给孙宝峰。
“快擦擦,这时候过来,是出啥事了?”
山东屯靠近边境,现在和北边的大苏交恶,各村各镇都有协助边防守备的义务。
之前就曾有过对面越境的情况发生,当时周边村子出动了好几百民兵帮着抓人。
到最后人是抓着了,却是个喝大了的酒蒙子,趁着江面结冰,溜达过来的。
这次难道又是……
“别紧张,表姐,没啥战备警情,我们这次过来,主要是……向山东屯的父老乡亲们求助的。”
求助?
梁凤霞这下更纳闷了。
“找我们求助?我们能帮得上啥忙?”
她现在还一脑门子官司呢。
虽然有了张崇兴的主意,社员们的劳动积极性有了保障,可是,看现在这天气,雨还有的下呢。
到最后还是免不了要减产,她作为山东屯的村支书,农业生产是要负主要责任的。
这年头,人们的荣誉感都强。
真要是口粮有缺口,到最后朝国家伸手,县里的那些头头大概率是张不开口的。
连北大仓都伸手要救济了,其他地区怎么办?
“高建业,把你的主意和梁支书说说。”
“是!”
高建业应了一声,当即就把他和韩安泰商量的办法说了一遍。
“军民互助!”
这个主意首先从意义上,就很有代表性。
只不过……
“收割机和拖拉机都是军产,你们开出来帮着我们收麦子……不会犯错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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