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们的议论声传来,阿香握着菜刀的手更紧了。她知道,成败在此一举,只要让戚懿吃下这碗馄饨……
就在这时,青黛走了进来,径直走到灶台边,拿起勺子舀了点馅料尝了尝,眉头微蹙:“这馅料里放了什么?怎么有点发苦?”
阿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脸刷地白了:“没、没放什么啊,就是寻常的荠菜和猪肉……”
“是吗?”青黛眼神一凛,将勺子重重放在案上,“把馅料倒了,重新做。”
“可是……”阿香还想争辩。
“怎么?本宫的话你敢不听?”青黛厉声喝道,目光扫过阿香慌乱的脸,心中起了疑。这个杂役自从来了,就总是躲躲闪闪,刚才剁馅时,手指都在抖。
管事嬷嬷也看出不对,连忙打圆场:“青黛姑娘息怒,许是阿香手生,调错了料,我这就让人重做。”
阿香不敢再坚持,眼睁睁看着那碗掺了药的馅料被倒进泔水桶,手脚冰凉。
三
青黛回到内殿,将刚才的事告诉戚懿:“娘娘,那新来的杂役不对劲,我看她倒馅料时,脸都白了,眼神也躲闪。”
戚懿正在看如意临摹的字帖,闻言笔尖一顿:“哦?是吕家那边的人?”
“十有八九。”青黛忧心道,“吕后怕是急了,竟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戚懿放下笔,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急了才好,急了就容易出错。”她看向青黛,“让人盯紧那个阿香,别打草惊蛇。”
“娘娘的意思是……”
“既然她想玩,本宫就陪她玩玩。”戚懿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你去准备些东西,我们也该‘病’一场了。”
四
几日后,戚懿果然“病”了。起初只是咳嗽,后来渐渐发起热来,脸色苍白得像纸,连下床都困难。刘邦来看过几次,忧心不已,派了最好的太医诊治,却只说是“忧思过度,染了风寒”,开了些不痛不痒的方子。
“娘娘,这都第五天了,您还咳得这么厉害,真的没事吗?”青黛看着戚懿咳出的手帕上沾着的血丝,眼眶发红。
“没事,演得像才好。”戚懿压低声音,咳了两声,“那阿香怎么样了?”
“慌得不行,好几次想偷偷来看您的情况,都被我们的人拦住了。”青黛道,“吕媭也派人来打听了两次,看来她们是信了。”
戚懿冷笑:“吕雉倒是心急,这么快就想看到本宫的下场?”她顿了顿,“再‘重’点,让刘邦也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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