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年轻的时候...”大爷叹了口气,开始讲述自己的过往。
简单地说,大爷是化工厂上班的,有职业病补贴,现在也有退休金,算是周边的人里过得不错的,但是身体确实不大行。
能每天晚上在这边下象棋的,不少都有退休金,而且有退休金的人,明显话语权更强、说话都有底气。
大爷退休金拿的不少,在这附近说话一向好使,今天吵架也是冲在前面。
“这么说,在这附近,您很有威望啊!”顾衡说道。
有些遗憾的是大爷不是试药的人,但是知道的多也行。
“别的地方不敢说,我在这住了快四十年了,多少还知道点啥。”大爷有些得意。
“我听说,20多年前,这边的药厂挺赚钱,您当时怎么在化工行业呢?为什么不去药厂呢?”顾衡问道。
大爷一听这话不乐意了:“这隔行如隔山啊,换个工作哪有那么容易?你看,你是一位大夫,你这朋友是一位警察,你要是觉得警察待遇好想去当警察,能行吗?换个工作哪有那么简单啊。”
“您说的有理...”
顾衡还没说完,大爷立刻又说道:“再说了,药厂的待遇,还不如我们呢,我们有危化品补贴啊!”
“那我听说,当年有些人给药厂试药,可没少挣!”
“你这听谁说的?”大爷略微有些警惕地看了看顾衡。
“我爸和我爷爷都是医生,我还给当年试药的人看过,这种事别人不知道,我们当医生的怎么能不知道?”顾衡确实给王全友看过。
“哦哦哦,也对,”大爷表示理解,“这种事啊,知道的人可不多!也就是我在这边时间长,而且我朋友多!”
“大爷,您居然还认识当年试药的人?您这人脉可真不是吹的!”顾衡吹捧道。
“别的地方咱不说,这周边有啥我不知道的?我们小区就有两个,不过现在都搬出去了...”
几经沟通,董刚和顾衡从大爷这里获知了两位当年试药人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