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多想,只想赶紧赶回刘府,再莫生旁的事端。
回府途中,遇到一个老伯扛着糖葫芦草架,清辞脚步微顿,到底还是给子归买了一串。
清辞刚走至墙洞跟前,树后忽地窜出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欺身而上!
惊呼未及出口,口鼻骤然一紧,一团粗砺麻布已死死塞入。
手中那串鲜红糖葫芦应声坠地,晶莹的糖衣碎裂开来,沾了灰,染了土,被黑影一脚碾过,碎了,散了,没了声息。
那制住清辞的男子,一只粗粝大手如铁箍般将她牢牢按在砖墙上,另一只手则在她身上撕扯。
清辞面上佯作顺从,指尖却悄然探向鬓边。
就在男子力道稍弛、衣衫裂帛声乍响的刹那,她腕间猛地发力,簪尖寒光一闪,径直刺入男子颊边皮肉。
男子痛得身形一滞,喉间溢出一声闷哼,可钳制着她的手,却分毫未松。
浓重的血腥味让他的占有欲及毁灭欲愈发狰狞,他反手用巴掌狠狠掴向她,一下接着一下,似是要把她打死才肯罢休。
清辞被扇得眼前直冒金星,脸颊火辣。
恍惚间,无数小人儿在眼前晃荡,紧接着竟是逝去的爹娘、清悦、子归——一张张面孔走马灯似的掠过。
她想到了子归,他还在眼巴巴盼着她回去呢。
不能死!她不能死!
眼泪扑簌簌滚下来,止也止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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