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哪一家客栈。
林知儒装模作样的到处看了看,方才指着衔月桥后面的那家客栈,腼腆的道:“小人……囊中羞涩,便带他去了那间客栈。”
顺着林知儒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间客栈极其破旧,房檐上面都有个没有修补的大洞,显得极其萧条破败。
“莫非云王府侍卫的待遇就这么差,四个人连一个像样点的客栈都找不到?”公羊统眉头一皱,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叹了口气,心道:“他们也是帮人,只要将那醉鬼救起来,以防他掉进河里,便是功德一件,他们也要养家糊口,真是难为他们了。”
一念及此,公羊统不由叹了口气,快步下桥,向那连名字都看不清楚的客栈走去。
这时,几位黑衣蒙面的大汉忽然从客栈中冲了出来,大声叫道:“谁敢抓柳刺史,先问问我手上的这口刀!”
那人忽然冲了出来,吓了公羊统一跳,将他身后的林知儒等人都撞得向后退了几步,方才停下。
定睛一看,另一位黑衣大汉身上背着一位浑身是血,蓬头垢面的老人,虽然容颜无法看清,但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那人便是柳长卿。
众侍卫立刻拔刀出鞘,围了上去。
那大汉吓了一跳,大声叫道:“好个龟儿子,这么多人来抓我们,兄弟们,咱们先撤进去。”
几个大汉仿佛走场一般背着柳长卿跑了出来,又一溜烟的跑回了客栈。
公羊统大声叫道:“快捉住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跑!”
侍卫们不等他吩咐,立功心切之人早就拔刀出鞘,冲了出去。
两名大汉将客栈中那兑了水的酒当做自己家的一样,一个劲儿的向门口扔,砸的众侍卫抱头鼠窜,在原地不断跳脚。
忽然间,也不知道哪儿来的火星,跑到了客栈的地面之上,地上撒的酒水噗嗤一声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势漫天,很快便吞噬了那萧条破败的客栈。
隐约中,刚才那大汉在里面发出杀猪似的惨叫。
“妈的,老子的屁股着火了。”
“他奶奶的,快送柳刺史离开。”
“妈的,不行了,我要熏死了。”
……
一个时辰之后,那滔天大火终于被扑灭了。
六具烧的血肉模糊的尸首,从废墟中挖了出来。
其中一具,灼烧的较轻,可面容还是被烧的很模糊,头发也被烧成灰烬,不过身上那狰狞的血痕和脸上的划痕,隐约可辨。
公羊统长长的舒了口气,心道,柳长卿最终还是死了,不过他的死法也太便宜了。
可是,他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可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自己一时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