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一定能够救出柳刺史的。”王肃观叹了口气,只是如果柳长卿被折磨死的话,那自己可就成罪人了。
“婉怡,只要能救出我爹,我以后给你们端茶倒水,为奴为婢,求你们一定要求出我爹爹啊,我、我真的只有他一个亲人了。”柳似伊已经泣不成声,在史三姑的搀扶下,无力的坐到椅子上。
王肃观和苏婉怡均心有不忍,相对看了一眼。
哪知,柳似伊仿佛受了什么刺激一般,忽然间又站了起来,跪在王肃观的脚下,一个劲儿的磕头:“王大哥,我知道你明天就要离开云州了,可是我爹爹还没有出来,我、我真的不敢往下去想了,只能求你一定将他救出来吧。”
王肃观心头一凛,敢情这柳似伊根本不相信自己会救柳长卿。
是啊,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云州了,这个消息好多人都知道了,可到现在自己还没有任何动作,柳似伊又焉能相信自己真的会去帮柳长卿呢?
只怕柳长卿恳求至于,将自己快要恨死了才是。
王肃观也不想去跟一位关心父亲安危的孝顺的女儿去计较这种事情,叹了口气道:“史妈妈,我跟你们实话实说吧,原本我打算在柳刺史行刑的当日救他,可柳风扬既然已经遇害了,事情不得不提前行动。你们俩赶快回去收拾行李,换上男装,只待贵重物品,其他东西一概扔掉,然后去黑铁城,住到馨馐阁,找馨馐阁的老板,就说你们是我王肃观的贵客,然后住下来等消息就成。”
苏婉怡已将柳似伊扶了起来,可柳似伊得不到准确的消息,还是放心不下,虽然对王肃观很信任,但这件事情涉及到自己的亲生父亲,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关心则乱,没有得到准确的消息,如何放心的下。
“王大哥,那你什么时候救出我爹爹?”
柳似伊紧张急迫的问道。
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抱任何父亲沉冤得雪的幻想,只要父亲能够平安无事,她就算真的给王肃观为奴为婢,看着他与别的女人比翼双飞,也心满意足了。
“你不要多问了。如果事情泄露了,柳刺史不自己撞墙,也被人抬着去撞墙了。为了他的安全,你们赶快去按照我说的做。”
王肃观说道。
柳似伊止住了泪水,心中激动无比,真不知道该如何向王肃观致谢,只是一个劲儿的重复着:“只要把我爹爹救出来,我为奴为婢,报答王大哥的恩情。”
王肃观和苏婉怡看柳似伊如此近乎疯狂的神态,相对看了一眼,均喟然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