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的性子,交给你我不放心,我先替你保管。”
皇甫不同琼鼻一耸,很不服气的将小手插到腰间,像个彪悍的妇人,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生气了。这样吧,那咱们去挖宝藏吧,在你离开之前把宝藏挖出来,我就不跟你出去玩,自己拿钱自己玩。”
王肃观头疼的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无奈的叫道:“同儿大人,求你饶命吧,这些事情是秘密,以后不要挂在嘴上了。”顿了一顿,又道:“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等准备好之后再去挖宝,宝藏在那儿放着,又飞不了。”
皇甫不同委屈的耸了耸小巧玲珑的琼鼻,小手握成两个粉拳,在眼前揉了揉,呜咽着道:“大哥你不疼我,我生气了。”
王肃观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他连哭的心都有了,这小丫头怎么这么能折腾呢?
“你别瞎闹了,这样吧,马上就要中秋节了,在中秋的时候,我让你飞到天上,这总成了吧。”王肃观妥协的谈起了条件。
“啊?飞起来?”皇甫不同精神一振,喜道:“你真有办法?”
王肃观点了点头。
“没有骗我?”
“没有。”
“你能做到?”
“能。”
“做不到呢?”
“罚我和你快乐一贝子,生一窝大胖小子。”
“……”
王大都尉好不容易跟皇甫不同谈妥,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怨妇一样,想来想去,还是婉怡好,不使小性子,识大体,无论做什么,都支持着自己,回到她身边,就像是回到了港湾,心中暖洋洋的。
这丫头虽然也处处为自己着想,但还没有长大啊,让人在疼爱的同时,还让人头疼啊。
王大都尉终于说服了皇甫不同,独自来到屋中,用清凉的井水洗了洗脸,整个人也精神多了,径自往书房走去,却见喜儿迎面走来。
“夫人呢?”王肃观问道。
“老爷,夫人让我来请你。”
“请我?!”王肃观一奇,莫非又有贵客来了,问道:“夫人在哪儿,请我做什么?”
“云州有好多文坛名宿听说了大人的诗词,都来拜会呢,其中还有那云州第一才女常珊珊。”喜儿道。
王肃观已经知道了苏婉怡最近一直冒用自己的名义与常珊珊书信往来,苏婉怡文采不及常珊珊,不过性子有些倔气,对常珊珊的傲骨颇不以为然,处处相对,将常珊珊损的一无是处,两人的书信你来我往,斗常珊珊成了苏婉怡每日必不可少的一件乐事。
如今常珊珊既然来了,只怕这个谎言就要被戳穿了。
可是自己分明说那些诗是青莲居士所做的,这些人又为何要来拜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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