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认识他,听他谈吐不凡,看他无家可归,便将他收留下来。”
王肃观也没有在意,笑了笑,一拱手道:“告辞了,我离开之后,云州就有劳你和李大同了。”
黄庭轩点了点头,含笑道:“永丰公主的事情,还是这么翻过去吧,记住我的话,欲成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坚韧不拔之志,今后,多多磨砺吧。”
王肃观哈哈一笑,没有表态,转身而去。
一直走到都督府外面,坐上马车,他才常常出了口气,笑道:“人生匆匆,辗转而过,过马路都有可能被车撞死,谁也无法预料终点会出现在何时何地,所以,我王肃观做事,更倾向于一己喜好。”顿了一顿,他叹了口气,道:“当然,如果我够冷静,够理智,该忍的时候,还是会忍。”
王大都尉离开了,可黄庭轩却不安起来了,忙将黄恬和关治召到自己的书房之中,与他们商谈起来了。
“究竟出什么事情了,你面色如此难堪?”黄恬不安的问道。
“如果我猜的不错,皇甫不同应该是大合帝国的‘望圣女’的女儿,你们俩赶快去调查皇甫不同的身世,如果查清属实,咱们得帮王肃观做点事情,扫清路上的障碍。”黄庭轩目光深邃,面色凝重,看起来有些文弱的他,此时散发着一股凌厉之气。
“皇甫不同是‘望圣女’?”二人同时一惊,相对看了一眼,眼中满是疑惑。
“不错,王肃观上次来见我的时候,并未询问牺牲者的人形烙印之事,由此可见,他在失踪的这几日之中,才见过这个印记,而这几日当中,他和皇甫不同呆在一起,所以,我断定,皇甫不同身上有牺牲者的人形烙印,从她的年龄来推测,极有可能便是当年叛逃大合帝国的‘望圣女’的女儿,这样的话,许多事情便能够解释通了。”
黄庭轩缓缓道来,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王肃观虽然将皇甫不同便是‘望圣女’的事情隐瞒了,但如果听到黄庭轩仅凭这些佐证便猜到了皇甫不同的身份,他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黄庭轩,毕竟不同凡响。
黄恬和关治听了个稀里糊涂,又向黄庭轩询问了一会儿,方才明白黄庭轩所说的是什么。
“如果皇甫不同真是‘望圣女’,那咱们该怎么做?”黄恬和关治都是同样的心思,好奇的问道。
“去大合帝国大干一场,送储君、信圣女、爱圣女去死,王肃观就可以当太上皇了。”
黄庭轩目光一寒,眼中杀意凛然。
黄恬和关治纷纷吓了一跳,一向温和,偶尔用点毒计的大都督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看来他是下定决心要帮助王肃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