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肃观沉吟道:“云王不可能派六个亲兵去抓东方廖或者对东方廖不利。只怕他们去六棱山,是有其他的事情。”
王肃观一时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便作罢了。
“阎罗殿安排的如何了,等中秋佳节的时候,让阎罗殿脱胎换骨吧。”王肃观看着武不折,淡笑着道。
武不折点了点头,从怀中拿出一个册子,递到王肃观面前,道:“这是我们商量的东西,都记在里面,请大人过目。”
王肃观将册子拿在手中,大概看了一遍,井井有条,罗列详细,白无常和黑无常两块,都有着非茶馆详细的记载。黑无常、白无常下面的堂口以及战刀、鹰眼、毒蛇、霹雳的统帅问题,都记载的非常详细。
王肃观满意的点头点头,颔首道:“做的不错。”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嚣,书房的大门被一脚踢开,哐啷一声,一扇门板朝王肃观迎面飞来。
武不折霍然站起,袖子一拂,卷住门板,内劲一吐,大力如山,如暗涌喷发,将门板推了出去,插入门前的花园之中。
门外,两女一男,表情各自不同,不过看他们的气势,仿佛正在厮杀大战一般。
两女,正是刀如天和皇甫不同,那一男,便是土垚子了。
二女一向笑脸对人,这时一个个恶狠狠的看着对方,不过刀如天容颜憔悴,怔怔的望着王肃观,眼中隐隐有泪光闪烁,看的王肃观一阵心疼。
“你们都下去吧。”王肃观一摆手,遣退李大同等人。
几人识趣的逃掉,转瞬间整个书房前面,就剩下一位道士,两位气冲冲的女子。
“怎么了,为何拆我的房子?”王肃观头疼的说道。
皇甫不同指着刀如天,幸灾乐祸的道:“是她拆的,大哥,你快将她抓起来吧。”顿了一顿,她跑了过来,挽住王肃观的右臂,娇嗔道:“大哥,她将我师伯和师叔都抓起来了,还将他们剃了光头,在河边点了穴道罚跪,他们是道士,又不是和尚,没由来的被人欺负,我和师父刚才去找她要人,她还偏偏不给,你快替我主持公道吧。”
刀如天听到王肃观活着的消息,既开心,又生气,恨不得飞快跑到王肃观的怀中,放下自己所有的自尊,在他怀中痛苦一场,可她为王肃观这几日担惊受怕,整个人游离在生死边缘,心想王肃观那偷马贼听说自己为他付出了那么多,怎么着也得亲自跑来,对自己安慰几句吧。
哪知她一直等到日上三竿,可恶的王肃观非但没有出现,皇甫不同倒来找自己的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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