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老夫人看皇甫不同目光澄澈,明亮有神,真如有灵性的仙姑下凡一般,不禁一喜,眼中满是虔诚之色,缓缓上前,双手合十,施了个礼,道:“仙姑有礼。”
王肃观等人也欠身施礼,真像个虔诚的信徒。
“仙姑请入座。”
老夫人在女婿家,也不客气,如主人一般招待起皇甫不同来了。
“居士请!”
皇甫不同客客气气的道。
两位老人都是有身份的人物,什么名扬天下的道士没见过,对一个不同仙姑,自然不会客气的,先行入座。
皇甫不同看跟在身后,忽然回过身来,向王肃观吐了吐舌头,那拂尘一扫,从王肃观的脸上扫过,脸上满是得意之色。
苏婉怡也无奈的笑了笑。
王肃观双手合十,向皇甫不同作揖,皇甫不同这才恢复了刚才小神婆的模样,施施然入座。
“贫道受师父之命,前来拜见王居士,看王居士贤伉俪红霞满面,当真是贵不可言。”
皇甫不同一坐下便耍起神棍本色来了,只是这次事关重大,骗王肃观的老泰山,她不可不敢像在市井之中一样对待,无比郑重,真将自己当成一位五华山的仙姑。
苏鸿治何等精明,根本不信此道,一听皇甫不同一上来便信口开河,顿时狐疑起来:“可恶,这王肃观真是胆大包天,竟然骗到我们的头上来了,这位道姑他早就认识,现在请来,必定是来诓骗我们的。”
果然听得皇甫不同又道:“如果贫道所猜不错,王居士本该英年早逝……”
此言一出,几乎所有人都面色一沉,连苏婉怡也说不出的怒气,这皇甫不同平时就有些颠三倒四,怎么竟然诅咒相公。
“仙姑,你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阴沉着脸道。
“请听我细细道来。据贫道观察,王居士的富贵前程,简直不可想象,然而,他无法承受这种命运,导致命格断裂,英年早逝。家师早年云游天下,见惯不少大富大贵之人,这种人常因无法承受命运而遭天妒,早年夭折。”
“一万人中,这种贵人,或许一个人也找不出来。而这种贵人,一百个当中,只怕九十九个都要夭折。所以,王居士命中注定有一次大劫难。现在看来,命格重新接壤,劫难早已结束,王居士应该已经死过一次了。”
苏婉怡心念一动,暗道:“原来又是游散人的那番鬼话,她又拿出来骗人。”
“是的,相公去年得过一场大病,险些吓死我了。”苏婉怡便主动担当“拖”的角色,在旁边回应起来了。
可是,苏鸿治的脸色却很不好看,冷笑一声,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