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天,让她别对王肃观动坏心思,否则就把她赶出去。
刀如天一向独来独往,何曾受过这种气,为了王肃观,可谓是忍气吞声,将一切苦水都咽到肚子里去了。
她一回来,又听到王肃观让自己的人去保护柳似伊,心中更是气苦不已,这才神色异常。
可是,王肃观的香吻已经彻底融化了她,她刚才所受的所有的委屈,都被这一吻吹的烟消云散,自然不愿再提此事。
“你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干什么?”刀如天的神色渐渐恢复了往日的青春活力,笑盈盈的道:“我警告你哦,要是礼物不让我满意,我就跑去见老夫人,说你我已经珠胎暗结,看她怎么收拾你。”
“啊?”王肃观大惊,不过这话从刀如天的口中说出来,也符合她“免疫”的行事作风。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不问了。”王肃观笑了笑,走到桌边坐下,左右一看,随口问道:“你要是缺什么,就先忍一忍吧,家里面有两个活祖宗,等我将他们打发了,再给你置办东西。”
刀如天心中甜甜的,可不知为何,还是不肯在王肃观面前认输,气道:“不用你管,你只管去风流快活好了,其他的事情,还是别操心了,小心又多几个透明窟窿。”
顿了一顿,刀如天又道:“对了,有一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王肃观双眉一挑,顿时觉得可能有不寻常的事情要发生了。
“前些日子我们来云州的时候,遇上一个女子,当时……”刀如天本想说出自己的本意,当时觉得那女子可能与行刺王肃观的女刺客有关,便派三岭儿跟踪,可在王肃观面前,怎么能表现的很关心他呢,又将话题一转,道:“当时,我觉得那人长得可疑,便让三岭儿去跟踪。昨天深夜,三岭儿打探消息回来,发现那位女子竟然在黑铁城掘开了张文举的坟墓验尸。”
“什么?!”王肃观霍然站起,这件事情实在非同小可,掘开张文举的尸身验尸,换句话说,就是有人在追查张文举是不是黑无常。
他怔了半晌,咽了口唾沫,将黄庭轩去黑铁城的事情也联系起来了:“莫非黄庭轩便是因为此事跑去黑铁城的?他为什么要瞒着我?”
事到如今,王肃观见到黄庭轩一心一意为自己办事,又但他是朋友,根本不会相信黄庭轩会背叛自己,可是黄庭轩又为何要瞒着自己呢?
他想不通其中的关键,神色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你知道他验尸的目的吗?”刀如天狐疑的问道。
“不错!”王肃观点了点头,将自己的衣衫解开。
“啊,你……你要干什么?”刀如天惊得尖叫一声,跑到远处,似乎根本忘记了她的武功比王肃观的高出不知多少。
“你想什么呢?”王肃观无奈的看了刀如天一眼,又好笑,又好气,心中暗叹一声,如果今夜找不到人施展《一夜七次郎》,便来找你,到时候一定将你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