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身子,你便如此轻视我,呜呜。”
王肃观本想跟她开个玩笑,哪知她反应竟然这么大,手忙脚乱的替她擦拭着泪珠,解释着:“你真的冤枉我了,我哪会看轻你,我只是……只是……”
可怜的王大都尉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解释才好,头疼的快要跳起来了。
“这还不怨你!”王肃观灵机一动,板起了脸喝了一声,佯怒道:“你才是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
皇甫不同一听,倒不哭了,很不服气的看着王肃观,嗔道:“为什么怨我,就怨你们臭男人,臭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王肃观附嘴过去,在皇甫不同耳边轻声道:“你留下的那本祸害书《一夜七次郎》我已经开始练了,而婉怡最近不能陪我,所以我才跟你开个玩笑,现在你明白了吗?”
皇甫不同还是茫然的摇头:“练过那本书怎么了,师父师伯们说,那本书能让人更开心,更快乐,哦,对了,还说能让你的毛毛虫变成金刚杵,这句话我一直也没想明白,哦,对了,他们还说,尤其是能让家庭和睦,所以才让我转送给你的,又与那本书又有什么关系?”
王肃观郁闷的想吐血,那六个臭道士简直可恶透顶,自己的毛毛虫……
至少也是:
一物从来六寸长,有时柔软有时刚
软如醉汉东西倒,硬似风僧上下狂
出牝入阴为本事,脐下腰州做家乡
天生二子随身带,曾与佳人斗几场
毛毛虫!
若非大庭广众之下,王大都尉真有心向皇甫不同证明一下,什么叫男人的骄傲,什么叫顶天立地。
郁闷之极的王都尉知道这么解释下去肯定解释不通,皇甫不同简直是个性盲,他无奈的笑了起来,却见皇甫不同修长的睫毛扑闪着,眸如秋水,色如春桃,尤其她如娇似嗔的表情,说话时吐气如兰,简直令王肃观熏熏欲醉。
昨夜他一直隐忍到天亮,这时大有死灰复燃的气势,行动被下半身指挥起来,一把将皇甫不同拦腰抱了过来,吻上了她柔软香甜的嘴唇,向内探路,双蛇交缠在一起了。
同时,王都尉的手也肆无忌惮的在皇甫不同丰腴饱满的臀部揉*摸起来了。
温热的触感,传遍全身。
皇甫不同全身大震,呆若木鸡,愣在原地,想动也动不了了。
她何曾感有过这种感觉,被王肃观一顿激情热吻逐渐熔化,身体痒痒的,从未有过的变化渐渐出现,连自己也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只是又惊又羞又怕又气。
就在她差点被王肃观融化,吞入腹中的一刻,她忽然清醒过来,一时又羞又怕,在王肃观胸腔上推了一把,嗔道:“她们都说的不错,你果然是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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