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与他,在朝中高官的举荐之下,让柳长卿远离公羊家,做了这个云州刺史。”
“公羊统这次来云州,我早就料到他会想方设法对柳长卿下手,果然,他真的动手了,而且,还让人防不胜防,有雷厉风行的势头。”
王肃观也大概了解了,原来公羊统与柳长卿早有嫌隙,难怪公羊统一来云州,除了寻公主之外,对公羊伯腾之死也不太上心,原来是想方设法在对付柳长卿。
“公羊统给柳长卿起的罪名是什么?”王肃观问道。
“我已让黄恬去打探了,你再等等吧。”黄庭轩笑了笑,意味深长的道:“听说柳长卿的女儿与你关系不浅,你究竟是什么打算,但说无妨。”
听黄庭轩的口气,似乎如果王肃观想要保住柳长卿一命的话,他倒是有办法似的。
看他那胸有成竹的模样,王肃观愕然的望着他,道:“你有办法对付公羊统?”
“办法总是人想出来的嘛。”黄庭轩自信的笑了笑,又道:“我有一个主意,只怕你不答应。”
“别卖关子了,说吧。”王肃观无奈的道。
“好,那我就直说了。我有两条路供你选择。第一,救出柳长卿,卖给他一个人情,然后再娶了柳长卿的女儿,这样云州就更加安全了,任何人都无法撼动你的地位,当然,这么做会得罪公羊统,而得罪公羊统,便意味着得罪公羊统身后的六皇子,到时候你的势力向丰州转移,只怕会遇到重重麻烦。”
“当然,还有第二条路,那就是借着这个势头,将柳长卿扳倒,然后再拜托我的恩师向朝廷举荐一人担任云州刺史,举荐的这个人,自然要事先将他拉拢过来,云州照样在你的掌控之中。”
王肃观轻轻摇头,这两条路哪一条他都不愿意走,第一条在这个节骨眼上明显不成,而且还会破坏他的家庭和睦,第二条路的话,上哪儿去找一位有资格充任云州刺史,又能被自己收服的人去呢?
不过黄庭轩说的也是,如果柳长卿被扳倒了,万一朝廷派出一位刚正不阿的人充任云州刺史,只怕他的大业将会举步维艰。
“先将柳长卿救出来吧,其他的事情,等把他救出来再说。”王肃观轻叹了一口气,问道:“如果找个人当云州刺史,你可有人选?”
“有是有,可张文举之事让朝廷注意到我了。虽然我已经通过恩师,向朝廷递上‘罪己书’,以退为进,请求辞官归隐,皇上中计未曾应允,但朝廷之中,那帮狐狸的眼睛可比谁都亮,如果找一个我身边的人当人云州刺史,他们必定会旧事重提,将张文举的事情搬出来打压我。所以,我的人,在这个敏感的时期,拿不出手,只能退而求其次,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