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当不起!”
苏婉怡的父亲一声大喝,转过身去,拒不受礼。
苏婉怡的母亲乍见女儿近在眼前,也哭的跟个泪人似的,对她以往的所有怨气全都一扫而空,将她扶起,温言道:“小怡,快起来,快起来吧。”
老太太竟也不理这位拐走自己女儿之人,气鼓鼓的看了他一眼,拉着女儿嘘寒问暖,亲热的走到圆桌旁坐下,说长说短。
老爷子若不是非常思念女儿,哪会亲自赶来,也撇开王肃观,走过去听女儿说话。
王肃观站起来不是,不站起来也不是,暗道:“姜还是老的辣,这两个老东西来信说三日之后到,却搞个突击,提前来云州暗访,来调查我们,要是我昨天没有把老头子臭骂一顿,倒还可以缓和,可这初次见面,留给他的印象不免太坏了吧。该死的王肃观,你当年勾引婉怡的时候,为何不去见一见这老头子,好让我有所防备,现在……”
苏婉怡看着相公在那儿跪着,于心不忍,而且听他刚才说骂过老泰山。
老泰山如今正在气头上,解释只怕是解释不通的,要是道歉,只怕又迎来一顿臭骂与奚落。
相公毕竟是一个男人,有他的尊严,如果这么跪着,将他的尊严至于何地。
灵机一动,苏婉怡故意板着脸道:“王肃观,你还不去替我爹娘弄些吃的去?”
王肃观会对任何人生气,但绝不会对苏婉怡生气,而且他何等聪明,知道苏婉怡是在替自己解决眼前的尴尬,忙站了起来,回头向苏婉怡地上致谢的目光,逃也似的离开了。
王肃观仿佛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一般,长长的舒了口气,对着屋内连连作揖,祈祷着:“婉怡,现在就看你的了,你先把两位老人家的火气熄一熄吧,我再慢慢想办法慢慢的向两位老人家赔罪。”
王肃观一下楼,就看到赵一毛等人迎面走来。
“大人,那几个老东西……”赵一毛毫不掩饰的刚要辱骂,待见王肃观双眼一瞪,立刻噤若寒蝉。
“他们是婉怡的父母,我那从未见过面的岳父岳母。”王肃观头疼的说道。
赵一毛等人无不大惊,纷纷替王肃观捏了一把汗。
“赶快想办法,云州有什么特产,最好吃的菜,最好喝的酒,全都弄来,各种口味都要有,把我给老爷子准备的那些字画什么的都搬来。”
都尉大人亡羊补牢,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王肃观又忙补上一句,道:“准备一下,我去见公羊统,要把那几个神棍从牢中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