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一些书画吧,真不知你是拿什么办法才弄到的。”
王肃观骄傲的笑了起来,道:“这还用说,礼下于人,必有所求,云王自然是有所求了。”
苏婉怡立刻来了兴趣,将箱子打开,果然见里面琳琅满目是一堆卷轴,少说也有五十份以上。
“云王的手笔还真大啊,他想求你做什么事情?”苏婉怡双眼一直,惊的了片刻,怔怔的道。
“第一,云王想请我放过公羊仲彦一命,当然,他已经死了;第二,公羊伯腾虽然已死,可是他与红巾军勾结,云王想请我隐瞒这个事实。这两件事情,哪一件不是让他云王不得安宁的大事,他还不得好好巴结我。”王肃观得意洋洋的笑道。
苏婉怡白了他一眼,随手拿起画轴与王肃观一同打开。
“哦,对了,相公,你这些日子应该没事吧,我就趁你休息的时候,将这些书画的来历跟你讲一讲吧,可不要送我父亲东西,你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来的。”苏婉怡的眼中带着几分狡狯,像是给王肃观设置了什么陷阱似的。
王肃观当然知道苏婉怡的心思,她是怕自己到处乱跑,伤势恢复的太慢,所以才想方设法要将自己留在家中陪她。
王肃观无奈的叹了口气,对书画实在是提不起半点兴趣,忍着困道:“那好吧,不过得从明天开始,今日先歇息好了。”
苏婉怡倒真不想逼着相公学这些他不喜欢的东西,一听他要休息,自然不会反对,又将书画卷了起来,道:“也好,今日先休息吧。”
刚离开书房,王肃观仿佛复活一般,道:“土垚子道长被我捅了一刀,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我去看看他。”
苏婉怡恨恨的跺了跺脚,可相公说的在理,而且如今受了伤,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说,只觉得如今的一切都是上天赐予,哪忍拂逆他的意思,便让他离开了。
王肃观来到偏厢房,远远的便听到四五行道叽叽喳喳的争吵个不停,门前的湿地上面,更有深而大的脚印,想来是金鑫子道长的黄金脚踩出来的。
“道长们,我进来了。”
想到四五行道害了皇甫不同,王肃观便底气十足。
四五行道对王肃观恨得牙痒痒的,这个捅了土垚子,看过他可爱的小同儿身子的男子,实在是可恶透顶,但还是没人守在门口,将他推出去。
“道长,有件事情,我想问你。”王肃观皱起眉头,看着床榻上躺着的土垚子问道。
土垚子并没有回答。
“公羊仲彦是如何知道公羊伯腾被杀的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