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
王肃观差点说一句“下官也不得而知”,可如果真的说出这句话来,未免有些自欺欺人,以自己的智慧,如果公羊仲彦真的逃走了,如何能够猜不到他逃往何处。
公羊仲彦“勾结外邦、杀害公羊伯腾”的说辞已经在整个云州传了开了,任谁都知道,他此次畏罪潜逃,必定是逃往外邦。
看来与云王打交道,丝毫大意不得。
公羊承嵩并不曾说话,闭上眼睛沉吟起来了。
良久,他重新睁开那双浑浊的眼睛,眼神却充满了哀求:“本王有个请求……”他浑身发颤,似乎深怕王肃观不答应,哭丧着一张包子似的老脸道:“老二蒙冤受屈,逃往帝都,面见天颜,所以,还请你派人南下搜寻。本王已经派人通知高寥,他已受命于本王,带人往帝都方向抓捕老二。”
王肃观如何不明白公羊承嵩的意图,他是认定了公羊仲彦勾结外邦杀了公羊伯腾,后来又带人来进驻云王府,意图再明显不过,便是为了云王之位。
只是,纵然自己的儿子有千般不是,他如何能够放任他被王肃观给杀了。
只要王肃观等人往南追,那么所有人都会认定公羊仲彦逃往丰州,去面见天颜去了。这个消息如果传到景泰皇上的耳朵里,只怕景泰也会怀疑公羊仲彦是被冤枉的,到时候,只要云王上下打点,案子完全翻转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王肃观又哪知道自己是胡思乱想。
云王失去一个儿子,遭此大变,已走到了生命的尽头,自知时日不多,只想劝王肃观向南搜寻,也好保全公羊仲彦一条性命。
王肃观犹豫着,脸上满是为难之色,皱眉不语。
公羊承嵩老狐狸,反正自己的偌大的家业已无人继承了,由得王肃观敲诈,对自己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由他敲诈得了。
“王肃观,本王面前,你也不用遮遮掩掩了,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吧。”公羊承嵩慷慨的说道。
王肃观心头暗喜,真是要什么来什么,看来自己真是个天生的福星副将。
“这……这怎么好意思。”王肃观不忘谦虚一下,既然说“不好意思”,也就是说其实就是想要,但是不好意思拿。
云王微微一笑,自古以来,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无不如是。
王肃观既然想拿礼物,那也就是想办成此事了。
云王心中冷笑:“本王做事,一向不择手段,我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敌人的。如果本王遇到你这幢事,绝对会对老二赶尽杀绝,而不是等老二去而复返,看来你王肃观也不过如此。”
王肃观却存着另外一桩事,心道:“反正公羊仲彦已经死了,答应你便答应你,而且,你这云王,也不放在我的眼中,我表面上应承下来,明着里风风火火的派人去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