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怡替王肃观收拾好,独自守在床边,拿起一本书翻阅开始翻阅,可心中着实担心,一来为相公重伤,二来为父母将来,三来为余泪帘有了身孕之事。
总之,她坐了好久好久,那书是一页也不曾翻过去。
这时,喜儿不曾敲门,轻轻走了进来。
苏婉怡跟她吩咐过,只需她进来,进门时不许敲门,免得吵到王肃观。
喜儿在在外堂压着嗓子叫道:“夫人,大都督黄庭轩来了。”
苏婉怡一惊,沉吟起来了。
王肃观去银杏山所做的事,苏婉怡早就知道,只吁了口气,并没有反对,只是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小心些。
如今公羊伯腾已死,黄庭轩又明显效忠于他,莫非黄庭轩是来兴师问罪的?
一念及此,苏婉怡精神一振,回头看了王肃观一眼,来到镜子前面整理了仪容,往外走去:“走,我去见他。”
已经变小的雨,再次如注般倾泻,苏婉怡打着青色的油纸伞,踩着石砖,来到了前厅大堂。
黄庭轩孤身前来,身上湿漉漉的,正拨开大厅中的小铜炉,在那儿烤衣服呢。
其实北方大兴煮茶,尤其云州,不管富贵人家,还是贫民百姓,几乎每家每户都有煮茶的习俗,尤其以年迈老人,闻鸡而起,煮茶和大饼,便是其早饭。
当然了,富贵人家煮好茶,普通人家煮霉茶。
王肃观虽喝不习惯煮茶,但毕竟入乡随俗,有人来拜访的时候,便摆上铜炉,用砂壶盛装煮茶饮用。
黄庭轩用来烤衣服的铜炉,便是用来煮茶之物。
“大都督可是想喝茶了?”苏婉怡出现在正厅,微笑中自有几分威仪。
“你是?”黄庭轩眉头一皱,震惊于苏婉怡的容颜,肌肤胜雪,清丽秀美,可与上次他见到的余泪帘所不同的是,苏婉怡身上更有一股骄纵的贵族气质,根据黄庭轩的阅人经验,绝对是出自大户人家。
“王肃观,你的桃花运真让人羡慕死了。”黄庭轩心中暗道:“王肃观不是猎人出身吗,他如何认识这种女子,看来,我得派人去查查才成。”
“想必夫人便是让王都尉冲冠一怒,大杀四方的苏氏吧。”黄庭轩也不拐弯抹角,开门见山的道:“听说王都尉的伤很重,我这儿有千年老参一支,可起死回生,如果王都尉平安无事,也能压惊的。”
黄庭轩已将一个长过一尺的红盒子放到了案桌上,依旧全神贯注的烤衣服。
“如此,多谢大都督了。”苏婉怡本想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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