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坏了,我也要绑人玩……就用我换婉怡姐姐吧。”
也不知道皇甫不同是不是装傻充愣,王肃观却心中慰,充满了感激。
皇甫不同一说完,又走了上去。
“站住!”斗篷女子被皇甫不同搅得有些不知所措,声音明显冷厉了许多,吓得皇甫不同立刻止住了脚步。
“我的指甲上面喂有砒霜,如果我稍微哆嗦一下,那可就对不住了。”斗篷女子的指甲轻轻的从苏婉怡白皙的脸上划过,那动作,如果换个场景,王肃观肯定被诱惑的不知所措了。
“住手,你小心点!”
只是,这个时候,他的提到嗓子眼了,真怕那斗篷女子一个不小心伤到苏婉怡。
对苏婉怡的关心,也显露无疑。
“放心,王都尉,我是来杀你的,不是来杀别人的。”斗篷女子盈盈而笑道,“只是,如果你不老实,一些事情,可能超出你我的掌控,你明白吗?”
王肃观又急又怒,咬牙切齿的道:“快放开她,你想杀我,我绝不皱一下眉头,不过请让我死的明白一点。”
斗篷女子的左手伸入怀中,缓缓的抽出一条红巾,轻轻吹了口气,红巾从她纹理分明的手心中轻轻飞起,徐徐落下。
红巾军!
王肃观的眼中有流光闪过,杀意凛然。
“你放开婉怡,我任由你处置。”王肃观平静的说道。
“不行!”斗篷女子截然道,而后向外面呼道:“姐姐,带进来吧。”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了两位女人。
王肃观骇然大惊,这二位女子竟是春满楼的那位老鸨和柳似伊。
与苏婉怡相似,柳似伊也被绑缚起来,嘴上绑了布条,不过柳似伊何曾受过这等罪,正哭的伤心。
王肃观暗自忖度:“莫非自己的府上已经被红巾军的人给控制起来了?”
“老妈妈,咱们真是有缘啊,说起来我还没有感谢你呢,要不是你告诉我红会在春满楼举行,我也不会将你们的红会一锅烩了。”王肃观灵机一动,又开始胡说八道,既然出现了两个人,那就用离间计试试。
老鸨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道:“你以为她会相信你的胡说八道吗?上次黑沙河撤退的时候,你想离间我们与易先生的关系,可事情并不如你所愿,你就该认真反思。”
“她会信的。”王肃观装出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看了斗篷女子一眼,同时向苏婉怡使了个眼色,鼓励她相信自己。
苏婉怡也同样用眼神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