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黑金线亮,银针滴血时!
王肃观首次亲眼目睹于不减杀人,没想到杀的人还是公羊伯腾。
只是,于不减失手了。
银针从公羊伯腾的肩膀穿过,针孔穿着的金线将公羊伯腾吊了起来,挂在山坡的银杏树上。
于不减站在树干之上,茫然的看着自己的银针。
他想不通,为何自己的一击竟然没有穿过公羊伯腾的心脏。
这时,他忽然注意到自己的银针之上,有一个小小划痕。
“这是?”他很快明白过来了,这必然东方廖看到自己出手,发射暗器,打在了银针之上,这才让银针偏离公羊伯腾的心脏,穿过了他的肩膀。
东方廖能够发射暗器打偏银针,那他的暗器之技简直是神乎其技,如何能防。
一念及此,他站起身来,挥舞着银针大喊:“公子小心!他的暗器非常厉害!”
王肃观交代过,一旦外出办事,让众人称呼自己为“公子”,而非大人,于不减虽然慌乱,但并没有喊出“大人”二字。
“晚了!”东方廖大呼一声,被大鼓覆盖的东方廖朝王肃观一步步走来,手心之中,银针如雨,激射而出,往于不减射去。
那银针细如牛毛,由机关发射,又喂有剧毒,速度之快,让人心悸,更是防不胜防,只要沾到于不减,那是必死之局。
况且,于不减与公羊伯腾是如此接近,东方廖还敢出手,可见他必定以此自负,百发百中。
百忙之中,于不减翻身后退,这时才发现东方廖瞄准的并非自己,而是绑缚着公羊伯腾的金线。
日光照耀下,金线根本很难看清,但东方廖竟然还敢向金线发射银针,别说金线柔韧异常,极难隔断,就算能够割断,要射中那细如毫发的东西,更是难上加难。
如于不减所料,银针虽然射中了金线,但并未将其射断。
只是,令于不减倒吸一口凉气的是,银针后面,一只木手也从东方廖的身上射了出来,抓到了挂着公羊伯腾的树干之上。
咔嚓!
一声脆响,树干被那只木手抓断。
“快带着小王爷离开!”东方廖大声喊道。
木手开始收缩,却受着东方廖的操控,卷向了王肃观。
只是,东方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那无数人马如雕塑一般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即便公羊伯腾从树上摔了下来,也没有去接。
这时,他又发现,一柄漆黑如墨的匕首刺破虚空,斩在了连接先前那只木手的绳索之上。
绳索应声而断,木手当空掉下。
“偷马贼,你好像遇到麻烦了,我拍手叫好,我幸灾乐祸,开心死我了。”
熟悉的声音,在王肃观耳边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