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将王肃观围了起来。
“大胆,竟敢刺杀小王爷!”
“站着别动,快投降!”
王肃观左右一看,忽然形如闪电,穿过围着他的侍卫,一把抓住公羊伯腾的手,将他扶了起来,手上用力,轻笑道:“小王爷,你是不是喝多了,走,我带你出去透透气。”
公羊伯腾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咽了口唾沫,这王肃观的话明显是在威胁自己,若是自己多说些什么,只怕当场会被王肃观给杀掉。
公羊伯腾命悬一线,自然如绵羊一般听话,强笑道:“都退下,小王喝多了。”
王肃观哈哈一笑,“扶着”公羊伯腾,缓缓的向外走去,对公羊伯腾实在是关心备至。
两旁的侍卫也不是笨蛋,看到小王爷战战兢兢,明显是被王肃观胁迫着,虽然人多势众,但投鼠忌器,没人敢上去对王肃观出手。
这时,王肃观忽然放声高歌:
看铁蹄铮铮
踏遍万里河山
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城北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白发渔樵江渚上
观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
都付笑谈中
……
歌声落下,王肃观已带着小王爷出了王府。
只是,王府的门口,围着上百侍卫,纷纷拔刀出鞘,看着王肃观和小王爷。
王肃观与公羊伯腾并肩而立,在公羊伯腾的耳边轻轻笑道:“我再说一次,想杀我王肃观的人,多如天上繁星,可能杀掉我王肃观的人,绝不会姓公羊。我敢单刀赴会,就由十足的把握能够全身而退,你尽管让他们动手试试。”
王肃观将公羊伯腾轻轻推开,背着双手,缓缓朝门外走去,仍旧放声高歌。
侍卫们被王肃观反常的行为一惊,纷纷不知该如何应对,又听到王肃观最近声名鹊起,都由衷的恐惧起来,在没得到公羊伯腾的命令之前,自动给王肃观让出一条道来。
公羊伯腾也真正感觉到王肃观的可怕之处,不管他武力如何,能否凭借着一己之力杀出去,可凭着这份勇气,绝对非比寻常。
更何况,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说不定真的安排好了什么,等着自己去钻。
“小王爷,二世子还在银杏山,等着你去救,你们兄弟情深,可不要让二世子失望。”
大笑声中,王肃观的身影被夕阳照射,渐渐消失在落日的余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