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了。况且,她老子不是也在云州吗。”
王肃观笑了笑,将苏婉怡揽入怀中,取笑道:“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吃醋了?”感觉到苏婉怡身上释放出来的杀气,立刻噤若寒蝉,笑道:“在咱们家中做客算什么,有人还引诱我私奔呢。”
想起自己不顾家人反对,跟着相公私奔,苏婉怡登时不依了,在相公身上狠狠的捶了一拳,气道:“是你引诱我,还是我引诱你?”
王肃观忙求饶道:“是我引诱你,是我……”
苏婉怡这才满意的笑了,可神色忽然有些黯然,在相公的袖子上轻轻摇了摇,幽幽的道:“相公,我想给你的老泰山写封信,将咱们的情况向他们告知,就算他们依旧嫌你的官职小,但毕竟将咱们平安的消息告知他们,也好让他们安心吧。”
王肃观对苏婉怡之前的记忆有些模糊,不甚了解,一直以来也没有在意,这时经苏婉怡提起,才想到自己以前是有多么粗心,怎么一直连自己的老泰山都忘了。
原来的王肃观无法搞定老泰山,难道自己也搞不定吗?
“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连刀如天都让你搞定了……对了,你不是说,女人就该被男人宠着,然后全力支持、帮助自己的男人,外面的事情,就不需要你负责,家中的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好了。哦,对了,你写信的时候,记得跟我老丈人说,我会抽时间去东州拜访他老人家的。”王肃观宠溺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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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晌午,王肃观收拾好东西,叫上皇甫不同那三个烦人的家伙,带着另外一个果毅绳敬德,向云州进发。
王肃观本来心情平静,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按照他的预想发展,可当他看到皇甫不同竟然真的打扮成尼姑了,吓得险些掉头就走。
王肃观怕她纠缠,跟她随便说了两句,便闪到一边,等着黄大力前来。
一直等了良久,黄大力才护送着公羊仲彦前来。
只是,可怜巴巴的公羊仲彦竟沦落到与傻大个黄大力同坐一辆马车。
公羊仲彦虽然答应投靠王肃观,但王肃观用自己的势力将其软禁,一旦外出,黄大力都是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二世子,这两天忙于公务,没有去向你请安,还请海涵。”王肃观装模作样的走了过去,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道。
公羊仲彦恨得牙痒痒的,可偏偏王肃观的势力遍布整个黑铁城,他的亲信全都被杀,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忍气吞声,同样笑道:“听说都尉大人前两日被人掳走,可着急死小王了。”
王肃观一笑,心道:你是着急我能不能死掉吧。
顿了一顿,公羊仲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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