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随口道。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皇甫不同立刻变得紧张不安,说什么也不能让王肃观知道自己已经许配与人。
“大哥,你……你别管了,就让我去见一见二世子嘛。”皇甫不同不满的嘟起了嘴,撒娇道。
王肃观看她忸怩不安的样子,顿时好奇起来,问道:“你不说,那我就不管了。”
“大哥,你就别问了嘛。”皇甫不同走了上来,拉着王肃观的右臂摇摇晃晃的撒起娇来。
土垚子人老成精,忽然明白过来,难怪这小丫头这两天总是吵着要退婚,莫不是……
他也说不上来是喜是忧,摆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道:“哎……本道爷终于明白了……小同儿,原来你这么急着退婚,是想嫁给这小子,那我所有的损失都得他出。我把你养这么大,一把屎一把尿,太不容易了。”
皇甫不同急得直跺脚,回到土垚子身边,对他又打又骂:“师父,你还说,都是你见钱眼开,财迷心窍,把我卖给了二世子当童养媳,误了我的一生,你现在又在这儿说风凉话,我恨死你了,打死你,打死你……”
王肃观头都要大了,这两天怎么竟是遇到这种女人,一个个都如此任性刁蛮。
他倒是没有想到皇甫不同竟然还有婚约在身,而且她的相公竟还是公羊仲彦。
自古疏不间亲,皇甫不同会不会暗助公羊仲彦呢?
不行,决不能让她见到公羊仲彦。
王肃观一挥手,站起身来,一拍脑门,头疼的道:“你们要吵的话,都去外面吵吧。来人,送客。”
皇甫不同立刻停下,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神色,又过来挽住王肃观的手臂,嘟着嘴道:“大哥,我师父是个老糊涂,不用理他,你快陪我去见二世子吧。”
“不行!”王肃观斩钉截铁的道,拂袖摆脱皇甫不同,道:“二世子公务繁忙,前几天遇到过刺客,你们不要去打扰他了。”
皇甫不同愕然,呜呜撅起嘴来:“大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去找婉怡姐姐。”
这时,游散人忽然站了起来,用刚才抠脚丫子的手指去挖耳朵,咧着嘴道:“蜕蛇化龙,不浸龙血,蛇,终究是蛇。只是,过犹不及,龙,终究该回归大海,不能做那无法青云直上的龙,能叱咤九天,遨游苍穹,方为真龙。”
王肃观想了想,心头一跳,暗自吃惊:公羊仲彦乃是公羊家人,算是龙子龙孙,莫非这游散人知道我软禁了公羊仲彦?在暗示我,让我放了他?
只是,他说什么不浸龙血,蛇终究是蛇,又是什么意思?
“来人,将他们三人带下去,好生照看。”王肃观一挥手,这件事情决不能外泄,不得不将这三人也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