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狗官,其他人让开,我不想杀你们!”黄衫女子妙目含煞,眼中杀意凛然,似乎对王肃观恨之入骨。
钱二两根本不理,往怀中抓了一把,数十枚铜钱激射而出,仿佛天空中下起了铜钱雨,往黄衫女子身上罩去。
“好手段!”
黄衫女子大赞一声,身如飞燕一般掠起,轻松避开。
“好轻功!”
钱二两同样心头大赞,没想到这女子竟然有这种本事。
钱二两又往怀中摸去,却摸了个空,刚才已经将自己打磨过的锋利的铜钱发射告尽。
黄衫女子根本不给王肃观和钱二两又反抗的机会,立刻冲了上去,短剑在白玉般却又小巧精致的玉手中一转,直刺而去。
王肃观早已将匕首拿捏在手中,本想与黄衫女子的短剑斗上一斗,可看那女子剑影飘忽,一柄短剑仿佛变成了一面盾牌,处处是剑影,不仅让他眼前一花,更是不知该如何将匕首刺出去。
就在这犹豫之际,漫天剑影又化作一剑,在落日的映照下,散发着明亮璀璨的光芒,向王肃观的咽喉刺了过来。
王肃观已无暇细想,本能的将手中匕首刺了出去。
叮当!
当!
一声脆响,女子手中的短剑从中折断,一般掉落在冰冷的地面之上。
那女子却并未有丝毫犹豫,虽然手中已剩下半截短剑,但还是刺了出去,抵在了王肃观的咽喉之上。
王肃观顿时心凉了一半,莫非今日便要死在一个来历不明的杀手手上?
“大人!”赵一毛和孙三分纷纷大惊,可被那三位女子缠住,根本抽不开身救援。
“哼,狗官,你没想到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中吧。”黄衫女子嗤笑一声,眼中的煞气也淡了。
“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王肃观心头扑扑直跳,但还是保持着冷静与威风,没有露出胆怯的一面。
那女子却并未答应,在王肃观的身上噼噼啪啪一顿乱拍,王肃观顿时全身发麻,动不了了。
“呃……这……这莫非是点穴?”王肃观口不能言,急得浑身冒汗,看来今天果真碰到硬茬了。
那女子打了个口哨,远处一匹神骏白马疾驰而来。
那女子从王肃观的腋窝下面一抓,把王肃观像扔麻袋一般扔到白马之上,自己轻盈跃起,也跨上马背,纵马绝尘而去。
那三位蒙面女子也重新上马,乘马而去。
赵一毛三人急不可耐,忙从公易山庄叫了人马开始追赶,可马蹄印分为东南西北四路,根本不知那女子将王肃观抓到什么地方去了。